“谢允挡酒你就心疼?我挡酒,就是假惺惺………对么?”
见他被酒意浸染的脸颊明明透着薄红,却在月光下染得惨淡如霜,florine轻勾出一声,“是。”
眼底的剧烈情绪忽然间狠狠颤了下,沈放抵在墙壁处的手掌,指节不自觉的因为用力而微曲着。
“我假惺惺?这包厢后还有暗门,你就这么巴巴的把自己往上送,知道这些老东西会把人最后折腾成什么样子么?!”
“我们这个圈子爱玩的人这么多,这个包厢会做什么你比我更清楚!!”
“今日若是上三家的哪个阔少爷看上你,你真当谢允那种货色能保得了你?”
疯狂的醋意让沈放一贯的温柔矜贵变得支离破碎。
彻底阴沉下脸,骨子里的风流腹黑让他在挑起florine时,另一只手瞬间就掐上了她不堪一握的软腰。
“宝贝儿,离开我也要找个有实力的人护你啊,不然你高烧不退进了博恩,我们不还得见面?!!”
“你………”
怒意很快掩去了眸底的冰冷,florine发狠的想去推开沈放却忽然被她抓住手腕高举过头顶,发软的身子也和墙壁贴的更紧。
没敢把他的宝贝压疼,知道刚才给她喂过解酒药后她头应该不会晕的那么厉害。
沈放俯身覆在florine的耳畔,他刻意将头抵在她的颈窝,浅棕色瞳眸因熏上浓浓酒意而擦亮了一簇腹黑的暗芒。
“我说错了?沈家之所以可以做到上三家的位置,是因为除了掌控桦海医疗这条命脉外,我们在商业圈中也可以权倾一切。”
“顾家能居上三家之首,夜寒他们除了扼住桦海军火这条最重要的命脉外,他们同样也是商界的权倾者。”
“宝贝儿,谢家不过是下三家的杂碎,区区一个谢允,你要他如何护你啊?”
许是醉酒的缘故,沈放温沉的话语带了些闷闷的沙哑。
感觉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脖颈,florine红着眼眶,她像是只炸毛的小奶猫。
他们明明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凭什么又来说这些话来管她?
心底还是不易察觉的疼了一下,美艳的脸庞覆上一层怒意,她别过头的同时又在挣扎中凶凶的抓伤了沈放禁锢她的手掌。
“放开………你放开,别碰我!!”
手背彻底被挠的不成样子,沈放无奈轻“啧”一声后微微放松了手上力道。
“你对我,就这么狠?”
“沈少爷,你来,就是为了嘲笑我,笑我为了争一个资源去给人敬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