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也挺好的,我可以专心和博特曼先生学琴。“叶琦安抚陶艺琛道。
和动不动就要送他游戏公司,综艺节目的人结婚,这种压力,也不知道有没有人能懂。
“可是我听说博特曼先生马上要休假,你的小提琴课岂不是也要取消?“陶艺琛问叶琦。
还是被抓包了,他真的不善于撒谎,尤其是面对陶艺琛。
”先暂停两周吧,等博特曼先生回来再补。“叶琦不敢抬头。
”不用录综艺,这两周也不用上课,“陶艺琛的眼睛一亮,”太好了,我手头的工作也处理的差不多了,那就让我陪你好好休息休息。“
陶艺琛招手让管家又送上来一打生牡蛎。
什么休息,分明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叶琦顿觉神经性腰疼。
冬天天黑的越来越早,这也成了陶艺琛早早上床的理由。
“快过来,老公已经把被窝给你暖好了。”和上一次一摸一样的场景,陶艺琛掀起被子一角,冲着叶琦拍了拍。
床上的男人只系了睡衣中间的两粒扣子,上袒胸肌,下露腹肌,蜜色紧实的肌群块块分明,犹如大理石雕像般坚硬,完美,荷尔蒙爆棚。
摘了眼镜,陶艺琛琥珀色的浅眸完全曝露在灯光里,波光粼粼,仿佛清澈透亮的贝加尔湖。
但是,这些统统都是伪装,是陶艺琛迷惑人的工具。
叶琦已经领教过了,此刻的男人有多优雅,温存,柔情似水,进入战斗状态时就能有多激烈,贪婪,欲壑难填。
说白了,陶艺琛终究是一头狼,而叶琦这只小鹿一旦落入狼口,注定只能被生吞活剥。
叶琦站在床边,踌躇不前。
”别怕,越怕越紧张,越紧张越不行。”陶艺琛像是鼓励,更像是诱惑,”我们可以慢慢来,做到哪一步,都由着你。”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只穿了一身薄衫的缘故,陶艺琛今晚闻起来特别香,他周身散发出栀子花的的气息,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兜头盖脸地将叶琦罩在其中。
叶琦还能怎么办呢,他早在不知不觉中沉迷,难以自拔。
亲密的事情,已经做过不少,虽然都没有做到最后,已足以让叶琦二十三年铸就的心理防线溃不成军。
所以,叶琦没出息地倒进了陶艺琛精心准备的温柔乡里。
人影被夜灯打在墙上,迷离纠缠。
墙上的古董钟,忠实地记录着分秒,嘀嗒,嘀嗒…..
当影子从一模糊不清的一大团再次分出两个人形,钟盘上的长针已经绕过了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