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致的爱背后往往就是自私,陶艺琛想要把自己最好的一面展示给叶琦。
“那他还要和我离婚!“叶琦摸一把眼泪,忽地站起来,“我现在就去见他,我不同意离婚!”
卧室里,陶艺琛正跪在地板上,男人高大的身躯几乎与地面想贴,两只手不停地在地上摸索那些散落到处都是的珊瑚珠,可是陶艺琛的眼睛看不见,费了半天的力气,却收获无几。
管家在一边看的心疼,几次想要帮忙,都被陶艺琛喝止,”你别动,我自己弄丢的,我自己找回来!“
好不容易又找到一颗,陶艺琛想要收回到瓶子里的时候,没有拿稳,刚找回来的珠子再次从指尖滚落,轻飘飘的一声,消失的无影无踪。
陶艺琛对着眼前无边的黑暗攥起拳头,任凭他恼羞成怒,却什么也触碰不到。
有人握住了他的手,那只手很软,还有一点儿凉,陶艺琛的拳头被那只手轻而易举地掰开,浑圆的触感失而复得,一颗珊瑚珠被放在了陶艺琛的手心里。
“你说过,要用半年的时间追我,”叶琦的声音让陶艺琛瞬间收起十指,将叶琦的手连同手里的珠子紧紧包在一起。
“对不起,”陶艺琛说。
“你说过,每次我有心动的感觉就在瓶子里放一颗珠子,等瓶子装满,我就会爱上你。”叶琦没有理会陶艺琛的道歉。
“真的对不起。”陶艺琛寻着声音向叶琦靠过去,他第一次将自己蜷缩在叶琦怀里,像个犯了大错的孩子,急着寻求靠山和安慰。
叶琦从地上捡起一颗珊瑚珠子放进陶艺琛的手心,“你每晚搂着我睡觉,手臂压麻了也不肯换手,因为怕把我吵醒。”
叶琦又捡起一颗珊瑚珠子放进陶艺琛的手心,“无论我练琴到多晚,你都会陪着我,那些枯燥的练习曲,每一遍你都说好听。“
叶琦再捡起一颗珠子放进陶艺琛的手心,“你工作再忙,也会亲自给栀子花浇水,施肥,只有你能让她花开四季,让我每天都能闻到我最爱的气息。“
叶琦将珠子一颗颗从地上捡起来,然后一颗颗放到陶艺琛的手中,他从最小的细节,一一数过去,陶艺琛一只手放不下,要用双手来捧。
“好了,都找回来了,你这次一定收好。”叶琦将最后一颗珠子放到陶艺琛手里,男人手里一团炙烈的火红,好像捧着一颗滚烫的心。
叶琦帮陶艺琛拢起双手,声音温柔,哽咽,却带着从未有过的坚定,“你看,现在装满了,所以,我爱上你了,阿琛。”
“陶生这次的心理问题并不复杂,我们和心理专家沟通过了,主要诱因是情绪紧张,所以我们要做的就是帮助他缓解情绪上的压力,同时让身体最大程度放松。“陈医生拿着电脑坐在叶琦和乐正茹的中间,“深度催眠只是手段之一,虽然是最有效的手段,但是我们也可以找找其他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