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厢里人不少,有几个小公司的老板,还有几个丁铠一根本叫不上名字的十八线。
“小丁能喝酒吧?”李总开了瓶白酒递到丁铠一面前。
“能喝。”丁铠一扯出笑,伸手要拿空杯子倒酒。
李总拦住他:“唉,用什么酒杯?要喝当然是对瓶吹,这点总能做到的吧?”
“可是……”丁铠一脸色变得有点难看,这不是啤酒,是52度的白酒,对瓶吹要的是他命。
“小丁之前不也有个金主嘛?怎么,那位金主不带你出去喝酒?”李总抬手摸上他的腿,手越来越不规矩,“不应该吧?我听说你那位金主出手很大方的。”
“对啊,凯一喝点儿呗!”旁边浓妆艳抹的一个十八线女艺人娇嗔道,“李总对你那么好,我们几个可羡慕了。”
李总被吹捧的高兴,顺势举起酒瓶:“喝不喝?不喝也行,那之前说好的钱就……”
“喝,当然喝。”丁铠一夺过酒瓶,晃荡出来的白酒打湿了他的手,顺着手腕滴落到地上,“李总都这么说了,我当然应该给李总面子。”
冰凉刺喉的白酒滚入喉腔,烧的丁铠一眼睛通红。
在联系不上景越后,没过多久他就听说有人要起诉环洋娱乐。
而那个人叫景瑞渊,景越同父异母的哥哥。
亲眼看着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环洋娱乐的人走的走散的散,深知环洋娱乐背地里那些腌臜事的他知道大事不妙。更何况对方是景瑞渊,那个以私生子身份掌握恒越集团大局,让景越恨得牙痒痒却始终没能扳倒的人。
丁铠一不傻,能爬上景越的床,让景越愿意给他资源也是要点本事的,所以他立刻掏出全部家当跟环洋娱乐解了约。
只是他习惯了富有的生活,根本无法忍受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再加上他曾和景越一起干过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所以签不了新的经纪公司。
没了收入来源,他能想到的唯一来钱快的办法竟然只有陪酒。
混沌的大脑中一闪而过刚刚走廊遇见的柳尘那光鲜亮丽的身影,丁铠一心中浓浓的妒火燃起。
都怪柳尘!从柳尘出现以后,他的所有一切都开始变得不顺!
“噔噔!计老师,祝你生日快乐~祝你生日快乐~!”姚诗提前联系了蛋糕店替计书订了个三层大蛋糕,她亲自推着走进包厢。
一群人跟着附和,唱起生日歌。
计书没想到大家还给他准备了惊喜,顿时笑开了花。
“计老师来许愿吧,我帮你点蜡烛。”姚诗说着,帮他插上代表年龄的蜡烛。
“哎哟,今年都四十五了。”计书看着这年龄蜡烛颇为扎心。
“计帅老师,您看着可跟二十五似的,帅着呢!”寇千兰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