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牙年纪小,不懂得像封以寒那般有意识地融会贯通,但耐不住这孩子天赋高,竟也学得有模有样,进步堪称神速。
又过半晌后,牙牙晕头转向地落了地,然后啊呜一声扑进封以寒怀里。
封以寒还以为他吓到了,结果小团子小脸儿红扑扑地抬起头,笑得没心没肺道:“哥哥,哥哥,好好玩!”
玄天恕拍了拍手,笑容满面地问:“现在你们该叫我什么?”
牙牙回过头,甜甜地叫了一声,“师君。”
“哎!”玄天恕口头占了便宜,顿觉神清气爽,“乖啦,以后见了我就这么叫,知道吗?”
尤霄和唐元默契对视一眼,已经在为玄天恕的另一只眼睛提前默哀了。
被玄天恕一通搅和,唐元的雪人也没堆完,尤霄就将人带回屋。
唐元不太情愿,但是在外面天寒地冻的站了那么久,尤霄哪舍得一直让他受着冻?
总归那厚厚的雪一时半会儿也化不完,多的是时间让他玩。
昨夜饭后尤霄写了几页菜谱,又画了几副图让人送去赶制,都不是什么难做的东西,应该很快就能做好,届时唐元再出去玩,至少不会轻易冻着他。
进屋后尤霄将唐元摁进椅子里,手搓了搓热,然后捧住他冰凉的小脸儿和耳朵。
唐元小猫似的地在暖乎乎的手心里蹭,嘴唇几次擦过尤霄手腕内侧,凉而柔软的触感勾得人实在心痒,尤霄眼神一下就变了。
“哎哟,瞧你们那缠绵的,能考虑下两个孩子的感受吗?”玄天恕孤独地烤着火,见他们如此亲昵,心里不太平衡。
正给牙牙暖小手的封以寒面不改色道:“我们什么都没看见。”
牙牙看了眼相亲相爱的尤霄和唐元,又看了看自己的寒哥哥,再看看玄天恕,同情道:“师君一个人好可怜。”
玄天恕:“……”真是谢谢关心!
玄天恕看不惯别人成双成对,视线胡乱一瞥,便瞥见窗边一方花几上摆着的草,略带疑惑道:“你这草可有什么讲究吗?我瞧着也不像什么特殊品种,若只是用来装点,还不如到院子里折几支红梅插着好看呢。”
“这是闪闪找到的,目前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特别。”尤霄无奈道:“问了好多大夫,都说是普通的草。”
“问大夫?”玄天恕愣了一瞬,“听你这意思,这是草药?”
“应该是吧。”尤霄将唐元的脸和耳朵捂暖和了才松开手,“没有特殊药性的话,闪闪不会注意到它才对。”
“火龙蛇还识得药性呢!这点书上没有记载,等回去得补上。”玄天恕上前盯着那盆草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