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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新娘岔开腿(TB/两个)(1 / 1)

“但是幼幼可知道,做新娘要干什么?”

看着步步逼近的兄长,泗幼没由来的感到有些害怕,便撑着手往后退,可惜还是慢了一步,伶仃的脚踝被兄长宽大的手掌抓住,然后往怀里一拉。

泗幼刚想要说些什么,就被泗肄业轻飘飘一句,“做新娘,就是要给阿兄岔开腿。”给定在原地,任由对方将自己系得松松垮垮的衣襟扯开,露出粉白小乳,再将自己的亵裤脱掉扔在地上,露出那朵娇艳小花。

两条光滑白裸的细腿被登徒子虚虚的挂在腰上,被兄长直白的眼光盯着,泗幼也有些不坦荡,耳际泛起微微红,捂住腿心中间的小花,被青葱玉指挡住却还是隐隐间能看见那娇娇艳艳的小花。

明明就是粘板上的鱼肉,却偏偏要装作一副硬气样,“阿兄看够了没,看够了,幼幼就要回房间休息了。”但嗜肉的豺狼怎么可能会让到手的鸭子飞了,于是拨开那泛着桃粉的指尖,小心翼翼去摸软乎乎的花骨朵。

湿热的雌穴接触到指尖上的微凉,微微抖动了下,竟然颤颤巍巍吐出口花液来。看着埋在自己腿间的兄长,感受到花心上温热的气息,泗幼有些难为情,想要推开自己大腿间兄长的脑袋,可那是那么容易的。开过荤的男人,就像豺狼,没吃着肉是不会罢休的。于是硬塞进舌头,去舔那亮晶晶的花液是什么味道。

“阿兄,脏,脏,呜……嗯,别,你怎么能,怎么能唔——起来,阿兄……”

“乖,幼幼,让阿兄舔舔。阿兄让你舒服……”

男人不顾弟弟的哭喊,拱着鼻尖,大口吸入热烘烘的独属于泗幼的气息,恨不得把这诱人的汁水全部吸干。把周遭的花瓣都吃了个遍,泗肄业也找到了那颗鼓鼓的花心,更是可恶的用牙尖去磨。

黏腻的水声传入耳中更是让人耳红面赤,泗幼被吸住了花蒂,本就敏感的身子就这么一挺腰猝不及防攀上了高峰。

“嗯唔——,阿,阿兄唔——”

泗幼控制不住的将插进兄长墨发的手指抓紧,绷起的指尖,显得少年脸上的红艳愈发动人。

穴口更是涌处一大滩爱液,泗肄业尽数舔尽。直到少年脱了力,墨发也没再被人抓着,泗肄业才抬头看。

看着幼幼蹙眉咬唇,眼尾红了大片,腮边坠着泪,看见他抬眼后,更是小幅度的扭头,来表达自己的不满。可就算泗肄业在怎么想放过他,但胯下昂头挺立的巨物,也不会答应。所以他只好先撸上几把解解痒,便扶着进了那销魂地。

泗幼头一次恨自己是一条小蛇,也恨阿兄是条蛇。因为这意味着,不仅他同时满足两个阴茎,自己的屁股还要遭殃。泗幼同普通蛇类的不一样的是,他的阴茎,有一个根是可以随意变长变短的。

才把稍上的阴茎塞进雌穴,大操大合的干了一阵,身下的人是软乳乱颤。可还是不满足,便把少年抱起,抱操的姿势,可以人粗长的阴茎一路畅通无阻进到最深处,那到薄薄的肉缝处。

明明是他想肏进那泄殖腔,但偏偏要怪罪三分,把恶栽倒只能虚虚环住兄长的泗幼身上,“乖乖是发情期还没有过吗?阿兄,看我们幼幼的小屁股都渴得流水来了。要不要阿兄给我们幼幼止止水?”

虽然是问句,但却不在意回答是什么。一手搂紧靠在自己身上的泗幼,一手将半阴茎肏进那流水的后穴,美名其曰在止水。

“唔,唔……,太满了,拿出去,拿出去。”

“不满,不满,阿兄亲亲,亲亲就好了。”

泗肄业面上温柔的一遍遍吻着那晕着泪的眼,但胯下却是一下下深顶着。但好在,刚开始的酸胀感很快就就被媚肉传来的快感所代替了,穴里的软肉无师自通的开始绞紧着进入的阴茎。泗肄业被这夹得差点精关失守,便没好气的拍了下那嫩豆腐样的屁股。

“那幼幼,还做阿兄的新娘吗?”

“要的。”

尽管泗幼还沉浸在情欲之中,甚至连兄长的话有没有听懂,都不未可知,但这副依恋的样子确实是取悦了泗肄业。于是男人抱着已经累得眼皮都抬不起的泗幼,亲了亲,吻上那布满潮红的脸,低声说道:“睡吧,幼幼。”

简易的旅馆房间,昏暗的床头灯,几丝若有若无的潮气,甚至连男人刚刚夹住他舌头指尖上的烟味,全都无端让曾舜曦想起早些年。

只不过现在是拍戏,之前是被迫。

那时的曾舜曦还只是一百零八线的小透明,同人打炮的地方,也只能是那种刮了白漆都挡不住霉斑蔓延的破烂小旅馆。

但炮友却不简单,而是红边天的肖宇梁。说实话,就算是现在曾舜曦也想不明白。肖宇梁那种地位想要什么样的找不着,偏偏在自己猎艳的点同自己对上眼。

爱啊,喜欢啊,这些缥缈的玩意,他不信,肖宇梁也不会。

身旁男人飘来的烟味,越来越重。曾舜曦睨眼一瞥,那烟都要烧着手指尖了,可男人还是无知无觉,滑着手机,听着有些炸耳的音乐声。曾舜曦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在刷擦边。

说实话,曾舜曦对烟味很敏感,甚至称得上是厌恶,但怎么说,毕竟只是炮友,又不是什么男朋友。说闻不了烟味,未免有点太矫情。大不了,下次别约就行。

不过这方纪也不过才二十一,比他还小了两岁。但那技术,曾舜曦实在是不敢恭维,鸡巴也就还行但技术实在是烂,要求还屁多,非他叫出来。

要不是在这个遍地飘零的大环境下,曾舜曦是绝对不会答应这小男生的。

问了句时间,刚好卡在十点。他掀开被子,赤裸着身子走到衣服堆,捞了两件没什么味的衣服,就往洗手间去换衣服。

只不过裤子被人撕了条口子,从拉链处裂到膝盖处,看样子是穿不了。曾舜曦嘟囔着,也不知道这方纪是吃什么长大的,活那么差,力气却那么大。合着饭全长力气上了,鸡巴半点没沾到。

但还是什么都没说,打算趁着现在没人,穿件还算大的衣服,偷偷溜回房间。简单同方纪支了声,拒绝人借衣服的好心。毕竟都打算不约了,这种纠纠缠缠,你来我往,也是够麻烦的。

轻手轻脚合上门,虽然曾舜曦知道这个旅馆都被剧组的人给包了下来,没什么外人,但还是小心行事为好。

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正当曾舜曦偷偷摸摸刷完房卡,准备摸进房间,猝不及防对上隔壁开门裹着浴袍的男人,肖宇梁。

怎么说来着,人生就是如此的戏剧性。曾舜曦想大概没有人比自己现在的处境还尴尬了吧,从现炮友的房间出来,转头遇见前炮友了,还是如此衣不蔽体的样子。

曾舜曦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别扭着身子拼命把衣服往下拉。但肖宇梁只是轻飘飘的看了眼,转身进了房间,一副无波无澜的样子。

也对,肖宇梁什么人啊,红透天的大明星,梁家二少,什么人没见过。自己只不过就是一个很久很久以前的炮友,他凭什么要记得自己。

可曾舜曦也说不上来,心情为什么就有些失落。可能是肖宇梁是他约过里,唯一一个记得自己不喜欢烟味的人吧。

闷闷的打算合上房门,可门缝间却突然伸出一双手,手里还捏着张云南白药创可贴。曾舜曦猛地一抬眼,对上肖宇梁那双平淡的眼,又是发懵。

肖宇梁看见曾舜曦那副懵懂样,心里平白生出点气来。都二十四五的人了,还不懂得照顾自己,腿上有那么长条红痕,看不见是吧。咽下肚里快要冒出来的火,“还不快进去,堵在这里好玩。”

男人的语气很理所应当,曾舜曦也是懵懵的,听了这话没过过脑,就给男人让出个道来。

肖宇梁合上门,把另只手拿的医疗包放过来。让曾舜曦坐在床边,自己则蹲在床边给人处理伤口。其实伤口也不严重,就三四厘米大小,只是曾舜曦这孩子生得白,活脱脱把那小伤口称得严重。

碘伏涂上的那瞬间,曾舜曦虽然咬紧了牙关,但还是发出丝闷哼来。很轻很柔,像无数次他们之前做爱时那样。

肖宇梁的裤子很快就顶了起来,气氛也变得莫名起来。而被肖宇梁捏着的脚也有些烫,曾舜曦莹白的耳垂早已红了又红。

当然不只曾舜曦一个联想到其他地方了,肖宇梁也是,意识到自己硬,悄悄动了动腿,企图挡住。但是怎么可能,肖宇梁知道,曾舜曦也知道。本来那东西没硬之前就是鼓鼓囊囊一大团,现在硬了更是不得了。

看肖宇梁那打扮,今晚也是有约的,只不过因为自己没了。秉持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曾舜曦主动提出帮人解决,肖宇梁却没吭声,自顾自的整理东西。把碘伏盖子拧好,又把撕完创可贴的垃圾扔进垃圾桶。

曾舜曦以为对方是嫌自己才做过,嫌脏,轻轻说了句,“带了套的,没射进来。”

肖宇梁有时候是真搞不懂,曾舜曦那圆溜溜的脑袋瓜里都装了什么,一堆黄色废料。明明知道自己才做过,穴眼肯定都是又红又肿的,再说了明天不是还有天的武戏吗。

今晚这么激烈,不怕明天一瘸一拐,被人拍到,赤裸裸几个大字,某小生为求上位,夜会金主。

纵然肖宇梁心里再怎么想,说出口的话也全变味,只剩句,“曾舜曦,你有瘾是吧”

曾舜曦不知道男人怎么突然就变脸,但知道男人确实硬了,而自己现在也确实犯瘾,抬起脚从男人膝盖往上蹭,“那你要不要帮我治治。”

“操死你个小骚货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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