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说的那些,我都明白,我也没有想过要从桓温身上得到其他不属于我的东西,只要恋爱过程中我们两个很开心,那就足够了。”
费则臣点到即止,也不多说,烟映瓷明白他的意思就好,毕竟他一番好心。像靳桓温和薄景漆这种人,乍看还好,一旦深入,后果不堪设想。费则臣身上起码还保留着一丝为人师表的正直纯良,所以苦口婆心的劝诫烟映瓷,希望她不要过于沉浸在这段关系当中。
这时的费则臣只拿烟映瓷当小姑娘看待,后来发生的一系列的事情,确实真真切切地打了男人的脸。烟映瓷之后还调侃过费则臣,问他现在对于当时劝诫她作何感想,费则臣一时凝噎,只说他以后再也不会多管闲事了。
天色渐晚,和费则臣分别之后,烟映瓷就回靳桓温家了。她刚刚在逛街的时候,看中一副海蓝宝的袖扣,觉得靳桓温会喜欢,就买下来了。
不然烟映瓷逛街只给靳桓温好兄弟买了东西,却没有给他这个正牌男友买任何,靳桓温该生气了。
“买到了吗?”靳桓温看着刚进门,还拎着大包小包的烟映瓷问道。
“买到了,回头我就去送给薄先生。”烟映瓷晃了晃手里的袋子,笑脸盈盈,“我还给你买了一副袖扣,蓝色的,你肯定喜欢。”
“回来这么晚,吃饭了吗?”男人又问。
“吃过了,吃了几块小蛋糕和松饼,现在不是很饿。”
烟映瓷没有告诉靳桓温她和费则臣见面的事情。
“行,去换衣服吧。”
烟映瓷换好衣服出来,就看见靳桓温坐在沙发上,拿着平板聚精会神地在看着什么。
“在研究什么?”烟映瓷坐过去,乖巧地靠在男人肩头。
“看一下方案和数据,先前和verve的合作一直没有敲定,今年年初打算再进行一轮商谈。”
烟映瓷的目光落在男人手里的平板,页面上标红的一个vervex很是醒目。
其实盛丰和verve两方的谈判方案,烟映瓷找高衡要过,她也研究过。一言以蔽之就是盛丰想凭手里的技术大捞一笔,报价颇高,但verve觉得贵,利润低,就一直没有同意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