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墙体位移,他不知道楚莫辞被转移到何处,所以只能用这最笨的法子来探索,须臾过后,一丝红色的魔气终于被他捕捉,只是这次的方向并不是在底层,而是移换到了高处,位置就在自己砸碎地面之上的主墓室。
“风知还、陆竹笙,浮陵宫要坍塌了,你们快些上来。”说完便拎起叶溪曲御剑向上飞行,纵偶丝收起的瞬间,活尸们一个接一个的向着沈凛的方向扑来,庞大的数量施以强劲的重压,围栏承受不住这样蛮横的力道,直接破损分离,扑涌的活尸便坠入了深窟摔成一滩烂泥。
浮陵宫摇曳不止,接二连三的破碎之声从深渊中传出,沈凛低头一看,每一层中的封印都因为震荡而受到不同程度的破损,暗藏在通道内的活尸们如同受到了特赦,发了疯一般的向着沈凛的方向爬窜过来。
数量竟然这么多?沈凛突然想起自己一拳击碎的地面阵法,那道阵法应是道双相保护的禁制,既可以防止里面的活尸逃窜伤人,又可以将外来者隔绝在外,这也是为什么他上次与柳叙白并没有发觉有地下层的原因,毕竟当时二人的修为都不足以穿透大阵获取感知。
一到上层,沈凛就将叶溪曲扔在一边,这女人既然打算投靠宋景,那他也不必看在叶冰清的面子上给她好脸。烟尘弥散的主墓室中,视线极差,沈凛打出一道唤风诀将尘沙吹散,而在那主墓室的石台之上,乔心尘微笑的看着他。
“乔心尘!”沈凛挽剑提刺,但剑至身前,他才看清乔心尘心口处有伤,而他手中正横抱着一人,那人正是楚莫辞,此刻的楚莫辞已经完全陷入了沉睡,而他脖颈处的斑驳红痕与破皱松散且滑落肩头的衣物已经说明了所有的情况。
“你把我兄长怎么了?”沈凛急火攻心,尽管他清楚发生了什么,但是还是死定这乔心尘的眼睛,希望他给出否决的答案,乔心尘抱着楚莫辞,一步一步走下高台,而后站定在沈凛面前,浅笑道:“你与柳叙白同床共枕这么多年,难道还看不出吗?”
“自然是做了与你一样的事情。”
“既然不听话,那就要吃点惩罚,淮书和你都一样。”
乔心尘在楚莫辞的额间一吻,而后又道:“将叶溪曲交给我,我便把淮书还给你。”
“你拿兄长同我做交易?”沈凛怒极反笑,乔心尘的操作实在太过迷惑,但他现在没有空细究,他只需要知道,乔心尘对楚莫辞不敬便可,只要有这一点,他就可以将乔心尘斩于剑下。
没有人可以这么肆无忌惮的伤害他的至亲,乔心尘也不可以。
“没错,反正你也恨叶溪曲不是吗?将她交给我,不会让你失望的。”乔心尘看了看怀里的楚莫辞,满目的宠溺,似是沉醉在方才的缠绵之中还没有彻底脱出。
“你们,一个都走不了。”沈凛双眼泛红,魔气从体内炸溢开来,一剑击出直逼乔心尘的心房,乔心尘的修为只停留在圣君的水准,现在对上火力全开的沈凛自然吃亏,所以他借势将楚莫辞向沈凛身前一推,好阻挡这致命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