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长河急得不行,使命地翻滚着身子往她身边蹭,那动作就像一条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鱼,不停的蹦跃。
他的身上因太痒,早已在地上蹭出了血迹,现又这般不要命的往林弯弯身边蹭,身上的伤痕更加多起来。
林弯弯猛地像想起什么似的,气死人不偿命的来了句:“哦,对了!我忘了你现在发不出声音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她笑眯眯的样子,就像在动物园里看猴子戏耍一般。
周围的人似乎都有些不忍心看下去了,个个眼皮直跳,心里暗道,以后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小妮子!千万不可给自个儿找罪受!
林弯弯看向白大夫:“爷爷,你那儿有解药么?”
白大夫瞥了马长河一眼,戏谑地道:“出来的匆忙,忘了带了!”
听到这话的马长河顿时心里一凉,他恨不得自己立马就晕死过去,偏偏身上的巨痒无时无刻不在刺激着他的神经,让他连晕死都成了奢望。
林弯弯伸了个懒腰,“时间也不早了,给他个开口说话的机会吧!一会儿我还要去山上摘葡萄呢!”
白大夫的眸子又亮了起来:“好!好!摘葡萄去!给爷爷酿那葡萄酒可好?”
“爷爷喝过葡萄酒?”
“没有!可是你之前答应过要给我酿的!”
“成吧!虽然我忘了那事儿,但今儿心情好,就给您酿些!”
白大夫再也不耽误,立马给马长河用上了解药,还抽出一脚踢到马长河的屁股上,周围看着的人都替马长河觉得生疼。
偏他还十分正经地道:“臭小子!快把事情都交待了!别耽误我上山摘葡萄!”
大家心里的感觉简直无法言喻,感情要不是您老想上山摘葡萄,您还不打算放过人家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