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凌重情守信,既然答应了去军营,就是不喜欢,也会去的。
可他又为什么不吱声呢?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傅庭筠暗暗思量。
他既然不说,那就只能以后慢慢再打听了。
倒是昨天晚上,只顾着和他说东道西的,却忘了问他到底愿不愿意去都司衙门了……如今又出了唐岱山这件事,得想办法提醒他两句才是。
她想了想,笑道:“九爷就怎么想到贩私盐呢?我听人说,这行虽然收益大,可风险也大,人很辛苦的。”
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来?
是因为唐岱山的出现吗?
赵凌再也没有了刚才和傅庭筠说话时的悠闲心情:“这样钱赚得多,赚得快。”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
看在傅庭筠眼中,就变成了不以为然。
她不由气结。
不是过不下去了,只是因为“赚得多,赚得快”……
她深深地吸着气,不住地告诫自己“千万别发火,他可能是跟冯老四、唐岱山那些人相处久了,对贩私盐的事也就不以为意了”,心情这才慢慢平静下来,笑着问他:“九爷要是没有贩私盐,准备做什么?”
赵凌显然没想到她会问这个,有些惊讶。
“准备做什么啊?”他想了想,道,“我还从来没想过!”
怎么会没有想过?
那他去江南做什么?
或者,他不想告诉她?
傅庭筠气得半死,可看着他一副淡然的样子,觉得再问下去他也不会说什么。颇有些无奈地道:“九爷不是要去军营吗?不如趁机会好好想想。孔子说,三十而立。到时候再做打算也不迟。”
“你这主意不错。”赵凌笑道,“我正好趁这机会好好想想!”只是笑容显得很勉强。
他这是怎么了?
进门的时候还好好的,耐心温和地向她解释唐岱山的事,怎么转眼间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傅庭筠不明所以,又猜不出来他的心思,只得暂时把这些情绪放下,笑着问他:“早上吕太太拿了二百两银子进来,不知道九爷有什么打算?”
赵凌听着精神振作了一些,道:“我今天早上先去了大兴善寺,和那里的一位知客说好了,随时可以帮解老爷一家做法事。你不如选个日子,我到时候送你过去。”又道,“你手里的银子都在我手里,如今到处结账都要现银,宝庆银楼要满两千两面额的银票才开始兑换,我觉得你的银票还是暂时别动的好。你知道我这些日子想置办点产业,正好要用银子,就在宝庆楼兑些银子,先让吕掌柜给你送了二百两进来。到时候去大兴善寺做法事的时候也好捐功德钱,丢香火钱。平时你要买些什么喜欢的小东西也可以让郑三娘去帮着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