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数的淫液如雨点般飞溅,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气息,几滴晶莹的水珠甚至落在了薄疑的脸上。他伸出舌尖,缓缓舔去脸上的湿润,一点一点细细品味着。他夸赞:“大人小穴内的水好甜,好多,奴想要淹死在大人的小穴内。”
到了最后,那两根肉棒的顶端已然绷紧,青筋虬结,仿佛随时都会爆发。薄疑俯下身,贴近姜赞容的耳畔,呼吸灼热而急促。轻声询问道:“大人,要不要吃奴的精液?”
没等姜赞容回应,他已握住一根肉棒,顶端抵住那湿滑的洞口。洞口微微张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轻轻一挤,龟头嘴巴张开。紧接着,一股浓厚的精液猛然喷射,尽数注入她的小穴内。另一根肉棒则没有那么幸运,只能孤零零地抵住柔嫩的花唇,精液如泉涌般喷洒,将那片娇嫩染得一片狼藉。
“哈~.....大人吃掉了呢~。”呼吸愈发粗重,眼中满是餍足与占有。
性事浅歇,姜赞容已然是晕过去的状态。
薄疑将她横抱而起,踏出洞口时,刺目的天光迎面洒下,原来一夜已过。
他以蛇尾人身的形态回到山腰处的房屋,将姜赞容轻轻放入红绡暖帐中。姜赞容的身上布满了被蹂躏的痕迹,两只奶子尤为明显,而下身更是惨不忍睹。浓厚的白精不断从穴口溢出,浸染了整朵花穴,甚至有些顺着腿弯缓缓流下,留下丝丝白色的痕迹。
他舍不得他的东西流出来,也想知道大人,为何不让他插入。
为何会想要避免阴阳交合呢。
碧色的眼眸暗沉了下去,心里不断地打着算盘。
他坐在床沿,蛇尾盘踞在床上,缓缓向那仍在微微吐露精液的小穴逼近。龟头依旧高昂,带着炽热的温度,轻轻抵住那湿滑的洞口。‘哧溜’一声,龟头便滑了进去。
只浅浅的插了一个头,他便知道了原因。
“原来是这样啊……我亲爱的大人,你可真是……令人惊喜。”
肉刃一寸寸破开内壁,感受着那紧致与湿滑的交织。快感如潮水般涌来,肉穴仿佛迎来了至高的狂欢,一泄如洪。
薄疑强忍住头皮发麻的快感,深吸一口气,缓缓将肉棒撤了出来。他低头看向依旧沉浸在余韵中、一无所知的姜赞容,蛇尾轻轻摆动,缓缓勾起一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