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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离婚了他又跑回来了(1 / 1)

江毅看着现在眼前戴着项圈跪在他面前,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羞耻而不敢抬头的许星阑,一时有点茫然。

他们离婚那天天气很好,至少比他们领证那天天气要好。

江毅记得,他和许星阑领证那天下着蒙蒙细雨。

那时就早该想到这场婚姻就是个倒霉事来着。

民政局门口,江毅最后朝许星阑笑着挥手告别,各自上了车,扬长而去。

其实也不算真的告别,反正第二天在公司还得见面。

说起来,从结婚到离婚,一切都那么莫名其妙。

江毅大学毕业后靠着自身的优秀实力有幸任职于许氏这家超强国际企业的分公司,因为表现极为优秀,四年后调到了总部。

许星阑那时在公司里一直被大家私底下戏称为“高岭之花”。倒也不全错,他是许氏老爷的独生子,钻石大少爷,未来的接班人,长的好看实力也强,真是高的不能再高了。

江毅第一次认识许星阑并不是在公司里。因为一次小小的意外,他的父母和许星阑的父母认识上了,而且相见恨晚极其投缘。

江毅和许星阑在两边父母的关系下见过几次面,但不熟。怎么说来着,可能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江毅性格随和开朗,但许星阑屁字憋不出两个,嘴里一般撬不出几个字来。

跟他说话让江毅觉得没意思,家长聚会时他们就坐在一起,许星阑看他的学习资料,江毅玩自己的手机,相安无事。

再然后他们就被包办婚姻了。许氏夫妇觉得自己的倒霉儿子像根木头,谈恋爱就别想了,未来只能走相亲或利益婚姻这条路,那这样倒不如相给江毅呢。毕竟他们觉得江毅长得帅也有能力,工作中一直表现的有责任心,开朗的性格还能和许星阑互补。儿子许给江毅,他们放心。

江氏觉得这简直就是天上掉个大馅饼砸中他们儿子了,哪有不答应的道理啊?

不管许星阑和江毅怎么急,父母们只以一句可以先结婚再谈恋爱堵住他们的嘴。

…行吧,领证。两人都没想到自己单身二十多年,直接略过恋爱这种经历步入婚宴殿堂。

虽然都心知肚明对方对这段婚姻并不满意,但江毅本着既来之则安之的想法,也努力的想做好自己身为丈夫的角色。不过许星阑这朵高岭之花并不太领情,两人结婚一年,其中半年在分床,另外半年则直接在分居。

许星阑生病时江毅给他喂粥,下雨时江毅为他打伞,天冷时给他添衣…可是不管江毅多努力,好像都只感动了自己。

算了,无聊。

一年后,江毅提出离婚,没有什么纷争,他净身出户,大家好聚好散。他提出要离婚时,许星阑脸色苍白,眼神躲闪又游移不定,跟他平日里高冷许总的冷静模样不太符合。最终他还是答应了江毅的要求,他们去办了离婚证,心照不宣的隐瞒了父母——总之能瞒多久瞒多久。

结果离婚还没多久,许星阑说喜欢他,提出想复婚。江毅觉得真他妈搞笑,许星阑当他是呼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吗?

“我说许星阑,你说什么,你喜欢我?”

许星阑微怔。这段时间来,江毅第二次叫他许星阑。平时在公司里他会恭敬的称他为许总,私底下称他星阑。这些日子来江毅第一次叫他的全名,是在他提出离婚那天。

为了给自己壮胆,许星阑今晚喝了很多酒。

江毅并不是没有打动他,只是他对感情这一片空白的像张纸,蠢的像个白痴。从小到大都习惯处于高岭的他只知道怎样被人捧着,却不知道怎样去对别人示好。

就连江毅说离婚,他都不知道该怎么挽留他。

……既然不是自愿的婚姻,那散了就散了?

许星阑是这么想的。

可之后他在公司里看见江毅和别人谈笑风生,俊朗的笑容毫不吝啬的给予他人。一想到江毅未来会娶个新的夫人,会在那个人生病的时候喂他吃饭,会在下雨的时候给他打伞,会把曾经属于自己的温柔都给他…

嫉妒和愤怒涌的他脑子都要断线。

他算是明白什么叫喜欢了,但这很难受。

他喝了很多酒,实话变得没有那么难开口。

“喜欢。”许星阑说。

江毅心想,你妈的,神经病。这个许星阑真他妈神经病,结婚三百六十五天对他爱理不理,离婚一星期跟他说喜欢。

不好意思,今天的我,你可高攀不起了。

“许总,我看你不是喜欢我,”江毅嘲讽的勾勾嘴角。“你是觉得没我这傻逼跟舔狗似的捧着你觉得可惜吧?”

许星阑猛的摇头,想辩解,依然憋不出几个字。

“不是,不是这样,不是…”

“许总这样的身份,想自愿当你舔狗的人都排着队绕星球百圈了,您挑个顺眼的玩去吧,可别招惹我了,我这话惹您不高兴了,您解雇我也行。”

“不是这样的…”

江毅有点心烦,点了根烟。他已经不想再跟许星阑有任何瓜葛了,妈的莫名其妙结了婚,又莫名其妙离了婚,小孩子玩过家家酒都没他妈那么儿戏。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这个许星阑打发走,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就是真把他炒了…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

“许星阑,别在这儿跟我废话,复婚你想都别想。但你要真那么想复婚,也不是没有办法。”

许星阑问:“什么方法?”

“证明给我看你喜欢我啊。”

“我要怎么做?”

“我最近刚好想养条狗,许总这样的还挺合我心意。”江毅朝许星阑眨眼睛。“你看怎么样?”

许星阑的脸色霎时变的跟听到江毅提离婚那会儿一样苍白。

然后,气急败坏。

“江毅,你…”

许星阑来的时候满身酒气有点狼狈,走的时候也很狼狈。

江毅在许星阑离开之后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烟还剩一半没烧完。半支烟的时间,许星阑就气跑了。那样的从小被捧着长大的大少爷,高岭之花,估计拉下脸来去追求别人都做不到,更何况当狗?

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江毅把剩下的半支烟给掐灭了。

接下来的几天每天都很安详,江毅倒是有点惊讶,他说了那样的话,许星阑居然半点要报复的意思都没有。

他们之间的关系回到了最早的时候,除了公事上必要的见面,互不干扰,相安无事。

那段一年来的婚姻,像是从未存在过。

江毅真以为跟许星阑可以老死不相往来的时候,许星阑又敲响了他的家门。

“许总,你有事?”

许星阑站在他面前沉默了许久,眼睛红红的。

江毅不知所以然的时候,他突然一下子在他面前跪下了。

江毅吓的往后退了两步:“哥你干嘛,有话好说。”

许星阑脱掉了外衣,露出藏在外衣底下的,脖子上的项圈。他拼命的做了几个深呼吸,有些僵硬的开口:“江毅,做狗也,也可以。你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江毅有点茫然。

但送上门的不要,这跟犯罪有什么区别?

江毅想笑。光是高岭之花现在跪在他面前说要当他的狗,他都能颅内高潮了。

他在许星阑面前蹲下来,脸上是他招牌的笑容。

“那就要看许总以后的表现了。”

许星阑可是个好学的主,对他这种理科男来说,任何事物都可以系统性的学。

本着这个理念,他甚至在这几天里“系统的”“学习”了一遍,究竟怎么当一条狗?确实学到了不少东西,同时在心里吐槽江毅是个好这口的变态。

但那又能怎样,谁让他栽了喜欢上了呢?

因为已经“学习”过大概的东西,所以江毅让他给他口鸡巴的时候,许星阑没有太惊讶。主奴嘛,怎么逃的过性?

但是学习是一回事,真正实操起来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江毅那根尺寸惊人的鸡巴着实让许星阑吓到了。

许星阑是个双,双的男性性器一般比较小,处于退化那种趋势,哪见过那么大的?

两人有过一段一年多的婚姻,许星阑却还是第一次见到江毅的这根玩意。这一年里,别说夫妻之实了,他们肢体接触都好像屈指可数。

他像盯上什么合作项目似的打量着“前夫”的这根硕大。

江毅同样也在打量许星阑。他思索着许星阑会不会照做,有意试探这条小狗的底线究竟在哪里。

两人似乎都各怀心思着沉默,只有江毅露在空气中的鸡巴有点刺眼。

终于许星阑无声的膝行至江毅的跟前,握住江毅的鸡巴,试探性的伸出舌头,猫咪舔水般的舔了舔棒身。

江毅暗自惊讶,草,真舔?看来性事不算超出许星阑红线范围内。他依然表现得沉着冷静,不露出一丝惊诧。江毅情绪管理和表情管理几乎做到极致,这都是生意场上练出来的本事。

许星阑舔的手里的鸡巴从半勃至硬起,张开嘴将鸡巴含了进去。但他从没有过这种经验,不知道收敛起牙齿,咯的江毅疼的皱眉。

江毅直接放个大招,抽出鸡巴,一巴掌甩到许星阑的脸上,怒道:“草,不知道把你狗牙收一收?”

许星阑给江毅一巴掌抽的不可置信。

他像在不可置信自己会受到这样的对待,也在不可置信对他一直温柔客气的江毅会有这么暴戾的一面。

“许总,我看你是做不来了,趁早收拾收拾滚蛋。”

许星阑回过神来,低下头,小声道:“对,对不起。”

“你说什么?”

“对不起。”许星阑又小声道了一句。

“你说话是只说给自己听的?”

许星阑提高了音量。“对不起。”

“大点声。”

“对不起!”

抛开那段婚姻不说,许星阑和江毅同时也是共事多年的同事了。许星阑清楚,江毅的耐心快耗光了。

接下来不能再踩雷。

江毅是在逼他自己滚蛋,许星阑偏要坚持。想要江毅回到他的身边,讨他的欢心是第一方法,非必要不启动第二方法。

“下面的都脱了。”江毅说。

许星阑不敢怠慢,连害羞都不敢了,几下把自己下半身脱了个精光。他紧闭着大腿,仿佛试图用这样的方法藏起自己的羞人之处。

江毅不会如他的意。

“坐沙发上腿张开,把你逼露出来。”

许星阑咬咬牙,照做。江毅强壮,许星阑也不瘦弱。他的肌肉线条分明,面容常年冷若冰霜,性感的腹部肌肉和鸡巴之下,却藏着一口与他整个人比起来都违和感极强的粉嫩小逼。

双的体质私处光洁无毛,一切都无所遁形和隐藏。从未被使用过的粉嫩小逼娇羞的合着,像朵含苞待放的小花,花蒂藏在其中,两瓣唇肉却很肥厚。

看着就欠草。

江毅呼吸一滞,鸡巴顿时硬挺。

“许总这逼干净吗?”

许星阑迟疑了一下。

“干净的,我,我来之前,洗过了…”

“谁他妈问你洗没洗,我问你有没有被人草过。”

江毅自己是个处,要是许星阑这逼被人草过了,他可没兴致草个别人用过的脏逼。

许星阑瞪大眼睛,用力摇头。

“没有。没有被别人碰过!”

“许总,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扒开我看看。”

许星阑闭了闭眼,羞耻的双手抓住肥唇各一边往外掰。粉嫩的小逼强行被外扩,不但露出里面的处子薄膜,甚至能看见更深处从未被异物侵略过的嫩肉。

能感觉到江毅的视线钉在了自己的小逼上,双性本就敏感,许星阑控制不住涌起奇怪陌生的情潮,嫩逼里泛起湿意,不自觉收缩着,淌出骚水。

还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江毅突然一巴掌落在脆弱白嫩的逼上,许星阑“啊”着大叫了一声。这巴掌没留情,娇羞小逼被抽成了红色,许星阑的手都疼的掰不稳逼,被扇红的唇肉又合了上去。

“看看就能流水,许总的逼这么贱?”

江毅冷笑。

“许总是天天顶着这么欠草的骚逼在那冷着副臭脸吗?”

许星阑哆嗦着,嘴唇都快咬破了,双眼因为情欲和被羞辱而湿红。

“既然我欠草,那你别废话,”许星阑说着拽话,但声音都在抖,“有种你就草进来。”

“是吗?”江毅笑,“许总不怕?”

“怕你不能满足我。”

“许总的骚逼胃口看起来确实大,那就试试我能不能满足许总。”

没有任何前兆和温柔的前戏,江毅硬如铁棍的鸡巴猛的戳破脆弱的处子膜,插进小逼深处。撕裂一样的痛让许星阑的眼泪直接飙出了眼眶。

不是,这比想象中痛多了吧?

“啊!…”

江毅甚至不给许星阑缓冲的时间,沾着处子血的鸡巴在初经人事的脆弱肉逼里深插浅出,捣的许星阑眼泪直流。

“不要,不要了!”许星阑刚才还拽的很,现在嗷嗷哭。“江毅,疼,好疼…”

许星阑此时楚楚可怜的模样没有换来江毅的怜悯,反倒是又挨了男人一巴掌。

“想想清楚你该叫我什么。”

本来下面就疼,这一巴掌更是抽的许星阑眼冒金星。

“主、主人…”

结了婚又离了婚的江毅和许星阑,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第一次有了夫妻之实。

着实让江毅觉得可笑。

分明疼的厉害,可许总的逼骚贱的犯规,在鸡巴进进出出中尝到了味道,不受控又自觉的分泌出更多的爱液供鸡巴顺畅的行动。藏在肉唇中的肉蒂被硬涨进出的鸡巴一下下摩擦的硬起来,带来更绝佳的快意。

许星阑的呻吟逐渐变了味道。

好疼,但他真的是江毅的人了。

这个认知让他的眼神都有些迷离起来。

“嗯,嗯哈,啊,呃啊…”

龟头棱角分明的碾过每一寸嫩肉,来不及再让许星阑细细感受,粗长的鸡巴居然残忍的顶进最深处,想破开紧缩的宫口。

“啊不行!”许星阑的神志霎时恢复清醒,最脆弱又最神圣之处要被草开让他觉得无比恐惧。“那里不行,不行,江毅…”

许星阑的左脸已经被抽肿了,江毅觉着难看,雨露均沾,于是一巴掌抽肿了他的右脸。

好,这下顺眼多了。

这一巴掌让许星阑意识到自己又叫错了,求道:“主人,主人那里,不行…”

“有你说不行的份?骚逼给我好好夹!”

江毅话音刚落,龟头也捅进了那个不可侵犯之处。脆弱宫口被大龟头撑开,孕育生命的小床迎来了狰狞巨物攻城略地。

“咿啊啊啊——!”

初尝情事的许星阑脑子里像被烟花炮火炸开了一样,视网膜内失去了所有画面,小逼在被草进子宫的瞬间就疯狂抽搐高潮,涌出大股大股骚水,连鸡巴都堵不住,混着血从小洞口往外满溢,湿了一屁股,前面的鸡巴也射出精液来。

江毅也是第一次,哪受得了被这样骚水浇灌又被这样夹,皱着眉抽出来射了个爽。

许星阑此时狼狈极了,下半身一塌糊涂,小逼被草的收缩不停,穴口还沾着些许血丝,整个人还处于失神的状态。

“虽然许总平时那副高冷样让人作呕,骚逼倒是挺讨喜。”

“主人想要什么,都,都给主人草…别…别不要我…”

许星阑缓过神来,湿漉漉的眼睛看向江毅,居然让江毅真的感觉他此时像极了一头可爱可怜的小狗狗。

江毅愣了一愣,嘴角的笑容却又开始变得残忍。

“要是骚逼久了草松了没劲,那我当然要去草别人的了。”

“不要!不要草别人,小逼不会松的…”

“我非要草别人呢?”

“你不能草别人!”

许星阑双眼依然红润,却已经完全失去了那种可爱可怜的光芒,取而代之的是平时属于许总的犀利和狠厉。

“江毅,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但你不能草别人,你不能离开我!”

此时的许星阑完全恢复了平时那副狠绝果断的模样,身下那口刚被草开的小逼再次显得违和起来。

许星阑从来就不做没有第二计划的事。

他要江毅回到他的身边,讨好他是最佳的第一计划,但必要时刻也有恶劣的第二计划——江毅的条件从来就不可能是许氏的对手,他有的是办法强行把他留在身边。

甚至不排除囚禁这个最极端的可能性。

当然,许星阑并不想让备用计划变成现实。

这就是为什么他今天愿意跪在江毅面前。

他知道是他欠了江毅的,他愿意还,只要江毅开心,想让他怎么还都可以——前提是江毅不能是别人的江毅。

哦,看来这就是许星阑的红线。

是了,这才是许星阑。许星阑一身傲骨,绝不会如此简单的真正屈服于谁。他是狼狗,满嘴尖牙。

有意思。

江毅对他好时他弃之不顾,江毅放他自由了又自己找上门来。口口声声说是当狗,又露出狼的獠牙威胁他不准离开。

唉,这就是大少爷吗,真是无理取闹到让江毅觉得很有意思。

江毅喜欢玩,也喜欢有挑战性的事。

玩腻之前他倒是想试试许总这样的狼狗有没有完全征服的可能性。

玩腻了他有的是办法让许星阑自己知难而退。

江毅和许星阑一个露着鸡巴一个双腿大开晾着逼,又沉默着眼对眼。

好,那就看看谁先翻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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