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必受猜忌了,所以就不要怕受猜忌了。他们低调,我们高调。他们谦微,我们张扬。我们不要怕受猜忌,一定要硬着头皮拼命上!我们要做的,就是争取用最快的时间,发展天策军!”
“令天策军变得所向披靡,前所未有地强大!然后,打败禁卫军,打进大凉州!”
江慧燕气势澎湃,握拳放拳,挥动江山。
“我曾经说过,您有我江慧燕,纵然他日皇上灭我天策军满门,我亦不教您输是输于嚣张得瑟。我以前说了上半句,我现在把下半句也说出来了。就算要输,我亦要教您输是输于实力!势不如人,全军溃败,才足以是输的理由!”
“若是战场上一决雌雄,硬打打不过而输,天欲亡我,非战之罪,那就实在是没有办法了。不是我这个谋士失职,当得不够好的责任了。”
“讲得好。”吕郢真十分认同她的分析。“那我们应该怎么做?”
“然则王爷认为,行兵打仗,要获胜,最重要的是什么?”
“民心。”
“不,是军心。只要团结军心,则战无不胜。”
“那要如何才能令军士有熊熊战心呢?”
“钱,血,女人!”
江慧燕那双狐狸眼露出前所未有的凶光,要将一切有生命的地方都变成人间地狱。她冷幽幽地笑了,面上现出了极为恐怖的阴森笑容。
“从古至今,战争的潜规则都是进城之后士兵可以放纵屠杀三天。如今,临淄要破了,临淄是白巾军的首都,攻下这里,我们就赢了。现在,正是鼓舞军心,壮励士气的时刻。传令下去,城破之后,允许在临淄城内屠杀三十天!随便抢钱!任意奸/淫!军士们,尽管全部随心所欲杀一个月吧!不杀够一个月,绝不班师回朝!!!!!!!!!!”
吕郢真击节夸奖:“好!妙计!就依你的话去办!”
黑云压城城欲摧,甲光向日金鳞开。角声满天秋色里,塞上燕脂凝夜紫。半卷红旗临易水,霜重鼓寒声不起。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白巾军战到最后一个人死亡,皆无一人投降。临淄的最后一道防线被攻破,天策军迈步入城。
临淄城破。
城内。
手无寸铁的百姓不惜一切办法逃离,却发现全城已经被彻底封锁,不管怎么样他们都是走不了了。婴儿大声痛哭,妇人疯狂流泪,他们自知已无法逃离悲剧的命运。
很快,这座城里所有的百姓都不会再彷徨了。因为,等待着他们的将会是人间地狱。
“杀啊!杀啊!杀啊!”
当这一批军人扫过去时,这一带所有民房里的百姓被屠杀殆尽,不留一个活口。街道上再也没有原来的哭声,因为哭的人都已经变成地上残碎的肢体了。尸体遍布了每一条街道,血浸得连民房的柱梁都染成了一片鲜艳的红色,血洗涤了这个城市所有的污秽。
天策军个个杀红了眼,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他们全然失去了理性,剩下的只有嗜血的欲望。他们出自人类的本能,举起武器,砍刺挥伐,像疯子一样大肆屠杀。他们被眼前的鲜血及战争的胜利刺激得无比的兴奋,他们一生从没试过像现在这么爽快,自由自在,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他们可以干一切事情,不需要有任何束缚,他们将自己灵魂最深处的欲望毫无保留地发泄了出来。
另一片的民房,所有女人被拣了出来,肆意地强/奸。其中一个长得最漂亮的少女,只有十四岁,被一百五十个军人轮/奸。奸完一个又一个,似是永远不会停止。直到他们真的腻了,倦了,才把她们一一杀光。
柴弘本人在他的大齐皇宫被找到,一被找到马上就被杀了。他的家属也被杀光。白巾军在青州搜刮的金银珠宝全在临淄,天策军把这一些金山银海全部抢走了,连一丁点儿都没有留下。城中的有钱人全被杀了,富裕房宅的财富被全数抢掠而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