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北城唇角上扬,看着他冷笑,“三叔让侄儿大开眼界了。”
安正泽淡定地抿着嘴,脸上没有半分不好意思的愧疚,“城子,连你也怀疑三叔?”
安北城危险眯眼,并不指责他,只冷冷说:“你对侄儿做的,侄儿都记下了!希望三叔敢作敢当,承受得了后果。”
看他铁青着的冷脸,安正林首先有点不住了,一脸紧张地望着安正泽,“老三”
“二哥!”安正泽呵止了他,从容不迫地辩解,“城子这么说可就不对了,且不说三叔没有这么做,就算做了,也是被迫无奈的。”
还无奈呢?
做得这么缺德,不该枉为人叔,羞愧自惭才对吗?
听到这些话,苏小南都想上去抻掇他。
可安正泽显然不是普通人种,他温和地笑了笑,又把目光落在了安正邦的脸上。
“二叔不管做什么,都是被你爸逼的。他回到安氏,就开始搞我。这也就罢了,还想把我跟你二叔挤兑出去,不给我们分半毛钱城子,你说,狠不狠,毒不毒,还是不是亲兄弟?”
“放屁!”安正邦怒气冲冲指着他的脸,“老三你不要血口喷人,我做的事都摆在明面上,可没在背后阴你们。可你们做了什么?注册公司,恶意转移财产,截胡公司业务这是人干的吗?这是畜生干的。”
“大哥,你这是恶人先告状!”
“当着老母亲的面,你都敢撒谎,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
听他们闹得不可开交,安北城的脸再次沉下。
“够了!”
冷声吼完,他环视着面前这些“亲人”,又看一眼病床上毫无生息的老太太,冷峻的面孔露出一抹复杂的厌恶。
“你们是不是都不希望奶奶醒过来?准备活生生气死她?”
这个锅太大了,谁也不敢背。
病房里寂静一片,落针可闻。
须臾,安北城沉吟着,冷冷开口。
“行了,探病的探完了就赶紧走吧,奶奶不喜欢吵。”
二婶冷哼一声,嗤之以鼻,“哟,指挥起我们来了。你一个小辈,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安北城仙目,冷冷望向她,“二婶,识趣的就给我马上离开这间病房!”
二婶抬高下巴,“你凭什么?”
安北城冷眸一凉,“就凭我是安北城!”
一字一顿,他掷地有声。
与他利刃似的眸子对视着,二婶像突然被鱼刺卡了喉,说不出话来。
安正邦见状,气咻咻地指着门口,对安正林两兄弟说:“你们都滚吧!咱们有什么话到法庭上再说,私底下,不需要再勾通了!”
“好啊!我等着。”安正泽习惯性地推了推眼镜,不知是尴尬还是得意,那和蔼的面部表情下,仿佛酝酿着一阵暴风骤雨,“大哥,事到如今,弟弟我也不准备给你绕弯了,这场官司你输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