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样的想法还没开始就已经失败了。
饭纲很冷静, 观察很仔细,而且技巧很高超,不管臼利是如何想要利用球员对他照成阻碍, 但饭纲照样还是那副冷静轻松的模样, 这样程度的作法根本无法击垮他。
“嗯!是我讨厌的类型啊!”臼利双手叉腰撇嘴喊着, 过了几秒, 他在队友们的注视下, 突然又扬起笑容:“这样不行的话那就换一个吧, 绝对要将对面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灵都完完全全击垮。”
云南:“他在一脸爽朗地说什么话啊。”
“他这到底算开朗活泼还是阴暗腹黑啊。”本渡无奈又好笑地摇摇头,也不知道到底该用设什么词来形容自家的二传。
云南看向前方, 面无表情地说:“活泼的腹黑。”
“……概括得还挺恰当啊。”
——
随着比赛的时间不断流逝,最终井闼山以25:23,拿下了第一局的胜利,双方下场休息。
两队的替补球员们立刻给选手们递上毛巾和水,让他们尽快补充水分并休息。
灌了几口水,球员们汗津津的脸上带着略微的疲惫,虽然这才是第一局比赛,但是连续两场高强度的比赛并不轻松,而他们现在的对手狢坂也是一位强敌,他们丝毫不能松懈,所以疲惫是意料之中的。
在球员休息的时候,月成教练站在他们面前说:“对面明显是有研究过我们的打法的,所以好几次对面的二传和攻手都提前意料到了我们的想法,也多亏阿掌在球场上灵活的反应,才没有落到对方的防守中。”
饭纲五指捏了捏水瓶,认真地回答:“是这样的,虽然对面那个二传看着和古森一样很爽朗的样子,但实际上却是一个很有心机的人,或者说是腹黑差不多。他有好几次都故意露出破绽诱导我们去进攻,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如他所想的那样去扣球,那么才会被对方抓了个正着。”
爽朗的古森:“哈哈哈,谢谢前辈夸奖啊。”
眼见古森还没有擦汗,上水将旁边没有用过的毛巾递过去:“你先擦一下汗吧。”
满头是汗,小臣都躲到一边去了。
“而且我感觉对面好像是有在故意针对我,大概就是想着先将队伍里的二传所击垮,然后再一步步将队伍分解,这样的想法。”饭纲回想了一下上一局的比赛,和众人说着自己的想法。
二传是球队里的司令塔,是指挥攻手进攻的指挥手,他是心脏,大脑,是命令整支球队的中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