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少女发怒,与此同时,又一个柳生从后面走了过来,柳生的面色带着一点无奈。
“仁王君,你又做了什么。”
木下绮罗一脸呆滞地转头,就看到另一个柳生正踏着月色,姿态款款而来。
她又转头看着这边的柳生。
嗯……没错啊!是一个人啊!
她惊恐的表情和夸张的动作再一次取悦到了边上的两个幼稚鬼。
算了……逗太狠也不好吧。
木下绮罗感觉自己现在就像一个被好奇心和惊讶所支配的转头机器。
直到地上依旧坐着的“柳生”摘下眼镜,不再克制自矜,露出眼神肆意不羁的模样。
?
?
?
过了很久很久,三个人只听到少女的自言自语。
“你们仨真会玩……”
—
“那么,你可以演我吗。”
木下绮罗忍不住好奇,对已经恢复原样的仁王问。
仁王的嘴里叼了一根草叶。听到她这句话,白毛少年莫名有些尴尬地看了面前依旧泰然自若的幸村一眼。
随后仁王雅治又恢复不羁的眼神,确定以及肯定道。
“我不能。”
观察是一个完美的欺诈师与生俱来的本能。
他模仿过形形色色的对手、同伴,敏锐的洞察力和精妙的模仿能力换来的是绝对完美的复刻,而日常用这种方式取乐,也是欺诈师的趣味。
甚至他还捎带上自己禁欲克制的搭档,柳生gentleman。
但,他也碰到过钉子。
因为这个世界上,就是有一种人,他们没办法简简单单地用illusion就能成功模仿。
哪怕是球场上的欺诈师仁王雅治,也不能做到。
这些人里就比如,他的网球部部长,幸村精市。
这是仁王的难题。
因为他真的只能模仿出对方的皮毛,而且这个过程还很艰辛。
至于木下绮罗...她是每个人都会不由自主地去观察的对象。
但因为她本人的这份纯粹,所以模仿起来并不难。
但是...
仁王又看了幸村一眼,想起前两次的滑铁卢,心有尴尬。
哪怕仁王雅治再怎么细致入微地模仿和装扮成木下绮罗的样子,他们的部长也一眼就能识破。
这是仁王到现在都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
前两次的时候,幸村精市和木下绮罗还并没有在一起。
但他却被幸村一眼看破。
第一次,是在网球部。
“骗不到我哦,仁王。”
幸村温和带笑的眼睛落在他身上,眼神带了些打量和斟酌,似乎又在挑剔着他模仿的缺陷。
随后,仁王发现,幸村的眼神渐渐变得有些悠远和缱绻,仁王已经知道,很明显...他的部长正在透过他扮演的木下绮罗,想着那个教室里真正的木下绮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