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空了乱七八糟的思绪,开始干活。
迹部的脚踝在比赛中扭伤了,为了最快程度恢复,需要缠上绷带。
菜菜按部就班换药,剪纱布,打算赶紧干完活走人。
只是在正要包纱布的时候,迹部景吾忽然开了口:“纱布就不用了。”
菜菜下意识抬头朝他瞥去一眼,发现他仍然闭着眼睛。
但是菜菜并没有出声,也没有听他的,继续包纱布。
迹部又重复了一遍:“不用包纱布。”
“……”菜菜装作没听见。
“我说不用包纱布你没听见吗?”迹部终于露出一丝不耐,睁开了眼。
正在缠绷带的手被他捉住,菜菜闭眼叹了口气。
烦死了。
早知道跟仁王借个变声器了。
“你要是想好的快,就好好听医生的话。”
在她开口的刹那,感觉到握着她手腕的手收紧了一瞬。
“……是你。”迹部景吾在短暂的诧异后松开了手。
同时也把只包了一半的脚放了下来。
菜菜看着他这自顾自的举止,心一横,直接给他把腿给重新捞起放到脚凳上。
迹部又放了下来。
她又给放上。
迹部再次放下来。
她接着再给放上。
终于,一个井字出现在迹部景吾的脑门,“你什么意思,啊嗯??”
“我在完成我的工作,你没看见吗?”他这欠揍的语气让菜菜干脆也不装了,理直气壮地对上他的视线,“医生说你需要包纱布就要包纱布,懂还是不懂?”
迹部皱眉,神情不悦,“本大爷说了不需要,我自己的身体我还能不了解?”
菜菜呵呵一笑:“不好意思,现在你的身体我比你更了解。”
“……”
“……”
诶?。
看着迹部景吾诡异地安静下来,菜菜忽然意识到自己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对?“我是说……我现在是医护人员。”菜菜重新解释道,“医生说你们接下来训练任务很重,你要是想好快点就包纱布,顶多一两天就没事了,不然万一又碰到哪儿,你十天半个月都参加不了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