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有一个人可能知道。”
另一家酒店。
手冢国光在花洒下站了很久,让源源不断的水流将那些杂念冲刷干净后,才关掉水龙头,拿起毛巾擦拭全身。
做完一切后,正准备就寝,却突然听见手机催魂夺命般响了起来——
“喂?手冢!”迹部景吾气势汹汹的声音传来,“菜菜今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喝酒?还喝到昏迷?听说你知道她的行程?她去哪里做了什么?是不是跟你有关??”
手冢国光面无表情地听他炮轰完毕,开口,声音极其冷淡:“你去问幸村吧。”“……哈???”迹部一头雾水。
幸村让他问手冢,手冢又让他问幸村,什么意思,互相甩锅呢?!
“幸村说只有你知道。”迹部压下怒火,尽量平心静气道。
手冢又是沉默了一阵,问:“她怎么样?”
“吃了点缓解的药,现在睡了。”迹部说,接着压低了嗓音警告,“手冢,我不管你现在在德国队还是哪个队,就算是在日本队,本大爷也决不允许任何人对她造成不利,不论有心还是无心!”
“她去见了法国的赞助商。”手冢似乎是受不了迹部的无端指责,冷声打断,“其余的我也一无所知,并没有来得及了解情况,她就被幸村带回去了。”
“法国?赞助商?”迹部景吾重复着这几个词,眉眼眯起。
“具体的情况,你们等她醒来再问吧。”
手冢国光说完,挂断了电话。
……
日本队的酒店走廊,迹部被挂断电话后,陷入了深思,正好见幸村精市出来,便开口问道:“你知道她今晚是去见赞助商吗?”
幸村微微一愣,然后说:“我听她讲过这么一回事,但不知道具体情况。”
迹部眼睛微眯:“看来其中发生了什么猫腻啊。”
幸村闻言,也表示认同:“我想肯定是,只能等她醒来后再问了。”
但是,到底谁留下来照看菜菜,几个少年又产生了争执——
“本大爷来看着,你们都回去睡觉!”迹部直接命令。
忍足侑士立马拆台:“迹部,你不是平常都要睡美容养生觉吗?过了十一点不睡第二天就会影响你华丽的形象?”
幸村精市说:“我平常睡得晚,可以留下来。”
白石藏之介体贴道:“幸村君,你术后不满半年,菜菜都提醒你要时刻注意休息了,熬夜可伤身呐。还是我来照顾她吧,我也比较擅长,能马上注意到她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