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今天过度使用[六眼],她自己的眼睛已经十分疲倦了,连对面梅达诺雷那脸上到底是嘴唇还是香肠都看不清。
但她必须这么做,为了国家队的胜利,为了她最后那一点的执念。
完成后,她就能无悔地迈入新生活了!
……
这两天的墨尔本,天气不是很稳定,总是时不时雷雨阵阵。
但沉浸在最后备战关头的运动少年们却全然无知,一心一意为了那座奖杯而奋斗,管它是什么雷雨冰雹暴风雪,都不能阻止他们登顶的步伐。
决赛前夕的日本队,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训练。
平等院凤凰本来提出,希望能在决赛前再做一次队内选拔,以决定决赛的出战名单,但这个提议却被三船入道驳回了,决赛本来就是背水一战,没必要赛前还搞个什么人员伤亡。
平等院说,不是还有那个女人在吗?三船教练恶狠狠道,菜菜的命也是命!
原来三船教练骨子里竟是个重女轻男的,平常不怎么表达,心里还是把菜菜当做半个孙女看待的,从u17开始到现在,菜菜这个编外人员,又是队里唯一的女成员,为了这帮臭小子鞠躬尽瘁尽心尽力的,没有必要再给她增添无意义的负担。
这些时日以来,队员们什么水平,潜力如何,有多大的进步空间,大家都一清二楚的,实在没必要再搞什么多余的选拔。
还有这么多前辈在,他们会在平时的训练中巡查,将队员们的表现综合评估,最终确定出赛名单。
忍足侑士知道自己肯定和决赛无缘了,事实上从小组赛上了个双打后他就没出场机会了,实在是让人吐槽无能,决赛更不可能轮得到他。
对于这点,忍足侑士还是心知肚明的,更何况他的志向也不在于网球,不过是当做偶尔激发热血的爱好罢了。既然知晓这一点,他便决定全心全意为队友们加油。
顺便关照一下他的好姐妹吧……菜菜那家伙,最近似乎心事重重的,又是生病又是入院的,实在让人有些担心。
可是,虽然是这么想,但忍足侑士已经快两天联系不上菜菜了。
电话不接,消息不回,去敲酒店房门,也无人应答。
起初忍足以为菜菜在忙,或是在照顾伤员,可是随着时间推移,他眼睁睁看着菜菜失联快两天了,终于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
“什么?你说她失踪了?”迹部景吾正在特训,听到忍足的话后揪紧了眉头。
忍足给他展示消息记录:“从昨天到现在,消息一个都没读,我找遍了整个日本队,甚至外面她有可能去的地方都找了,没找到人。”
迹部从包里翻出手机,拨去了快捷联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