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今晚帮我包扎伤口,还肯让我进你房间睡觉。姐姐想来想去都想不好该怎么报答你,索性就把自己送给你,让你尝一尝女人的滋味,好不好?”
她话音越说越轻,到末了已是一片喑哑气声。周牧则僵硬地躺在床上,理智告诉他应该立刻伸手把她推开,身体却始终无法动弹,无法言语,无法用具体而实际的行动去阻止接下来极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是第一次吧?”
女人似是确认般随口一问。
“……”
周牧则哑着嗓子没有说话。
“那姐姐……就拿走牧则的第一次了哦。”
女人重新支着胳膊起身,屁股稍稍往后挪了点,被肉埠磨弄得硬烫发肿的性器在失去重力压制后陡然一下翘起,直挺挺地翘立在暗色之中,很快,女人就伸手握住了他的肉茎。
“等等……”
他的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却被窗外倏然劈响的雷鸣淹没,那句迟来的拒绝像从未被说出口一样消弭在空气中。周牧则刚准备开口说第二遍,女人已扶着他阳茎把龟头没进了她肉穴里。
“嗯……”
他听到她轻哼了声,膝盖慢慢弯折下来,阳茎伴随她坐落的姿势一寸寸地抵插进湿软甬道。
女人的肉穴紧嫩而温滑,穴壁层迭的湿肉从四面八方围绞住他茎身,内里花心死命咬嗦着他龟头。周牧则从来没有体验过这般强烈而致命的快感,女人刚准备抬动屁股摇曳腰肢,他就抑制不住地精关失守射出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