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多了,还洋洋得意说睡过城南的徐寡妇。
徐寡妇那是什么人?
城里有名的公交车。
但凡是男人拿一块肉去她家换,都能睡她。
就这样的名声,他还拿出来炫耀?
小美只觉得恶心。
但没办法,那个晚上,她因为家里来了客人,只能临时来剧团睡。
谁知道剧团下乡演出了,团里没一个人。
大半夜,她爸的宿舍被人用钥匙打开了,然后趁她不备,把她侵犯了。
小美不是一个大男人的对手,事后,那人还无耻地说,如果她不答应嫁他,就会告诉全城的人,是她勾引的他。
还说,到时候,要搞得她全家身败名裂,没有一个人可以独善其身。
小美被吓住了,只好答应了他。
对一个姑娘来说,清白之身是最重要的,嫁了她,她还是清白的……
在小五的逼迫下,小美把这些事一一说了出来。
小五气得一拳头打在路边的老树上。
树皮裂了,他手上也冒出了鲜血。
小美心疼坏了,她赶紧拉着他,说:
“去我家包扎一下,你这样手会发炎的。”
“不去!”
一想到是去小美和那个人的家,小五就不想动弹。
“他不在家,和剧团下乡了,去摆副团长的谱了。”
小美黯然道。
其实,摆谱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是他现在当了官,可以去下乡寻找猎物。
只要有姿色的姑娘,都可以成为他的目标。
而在乡下,也有一些不安分的女人,听信了他的花言巧语,觉得有机会嫁给他,就上了他的道。
可能是因为觉得小美懦弱无用,再加上这些事情,也得有人知道,才会更痛快。
于是,每次如果打“猎”成功,他回来喝了酒,就会说些他的那些风流韵事。
小美对他,早就不抱希望了。
当然,她对自己也不抱希望了。
反正,过一天是一天。
最后会怎么样,她也不知道。
小五听到小美这么说,也是鬼使唤神差,就被小美带了回家。
小美的家,也在剧团的宿舍里,也是一房一厅,是副团长才有的待遇。
家里被小美收拾得干净整洁。
是小五曾经想象过的样子。
小美让他在沙发上坐,自己赶紧找出双氧水,酒精,还有纱布,细心替小五消毒,上药。
小美的手法还挺熟练的,消毒时,还说:
“有点疼,你忍忍就好了。”
两个人靠得这么近,小五闻到了小美身上的香味。
那是小美身上特有的气息。
小五以前在小美经过身边时,总能闻到。
如今,这股熟悉的香气依旧,但她却已嫁作他人妇了。
想想这些,小五就意难平。
他哪里觉得疼,他只想小美给他消毒上药的时间,久一点,再久一点。
“好了,你这几天先不要碰水,免得感染了,就麻烦了。你呀,还是这么冲动。”
小美想到小五辞职的事,不由叹了口气。
“我就是冲动,我还是那么冲动。”
小五说话,一把搂住了小美,吻上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