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壶倾倒,石榴酒沿着她绷紧的小腿曲线蜿蜒。辛西娅用足尖勾起滚落的酒杯,脚背弓起的弧度仿佛拉满的银弓:大人要不要尝尝….染着酒液的趾尖抵住伯爵的嘴角,被月光吻过的佳酿?
费尔南德斯伯爵喉结滚动的声音像吞下整块黄油,镶金义齿轻咬她圆润的脚趾:“精灵都像你这般……不知廉耻?“他浮肿的手指陷进她腰间软肉,酒气喷在她大腿内侧时,镶着家族纹章的戒指卡进她臀线。
“父亲总说我的血统不纯。“她突然跨坐在伯爵的膝头,水晶酒杯倾斜着将美酒浇在锁骨凹陷,“您尝尝这腐朽的血液?“殷红酒滴顺着乳沟滑落,在烛光下蜿蜒出致命的诱惑。
“可怜的小夜莺。“伯爵抬头舔舐双峰间的酒液,肥厚的手抚过半精灵柔美的肩头,满意地看着少女颤抖地昂起纤长的脖颈。
辛西娅垂首时唇角擦过他手背,泪珠恰到好处地滴在对方精致的袖口,依恋地贴着他的手掌。
望着被酒色掏空了身体的男人,眼中却带着难掩的爱慕:“您真是个好人……”
烛芯爆裂的刹那,她佯装受惊跌进伯爵怀里。薄纱衣襟彻底滑落肩头,雪色肌肤染着动情的薄红。银色的发丝扫过对方鼻尖,沐浴时发间熏蒸的催情香露令伯爵瞳孔蒙上血丝。
伯爵戴着红宝石戒指的手掌捏住她后颈,龙涎香混着腐肉的气息喷在她耳后:小东西爱上我了?”
“年轻,英俊,温柔,”她含住冰镇葡萄,,用唇瓣渡进伯爵口中,“知道您的年龄,我甚至以为您也有精灵血统呢……”
伯爵的瞳孔逐渐涣散成浑浊的漩涡——迷药生效了。辛西娅跨坐在他隆起的小腹,指尖抚过自己颈间伪造的淤青。
泼洒的酒液滚进男人衣领,冰得他发出浑浊的呻吟,“那黑袍法师..嗝...用龙晶替换了我的肝脏……“他浑浊的眼珠倒映着她梳理长发的莹白指尖,“再过不久……我就可以永生……”
她倚着鎏金床柱轻笑,银色的发丝扫过伯爵手背,每根发梢都浸着致命的甜香。
“不久……“尾音化作气声,她牵引他戴满戒指的手抚上床头的魔法禁制,“是多久呢?”
费尔南德斯瞳孔开始扩散,忽然挣扎着去按床头的铃铛。
辛西娅控制住他的双手,在越来越微弱的挣扎中,用齿尖咬开他衬衣,舌面卷起藏在衬衣内侧凹陷处的青铜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