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就着昏黄的灯光看着身下的姑娘。
带着薄茧的大掌在诗人的白嫩腿根留下凌虐般的痕迹,花穴溢出的水渍打湿了床单,而她的脸藏在枕头与发丝中间,布满红霞的耳尖和间或溢出的动情呻吟出卖了她的情动。
贝里安沉溺于眼前的美景,高挺的鼻梁再一次蹭向她肿胀的花蒂,满意地听到了带着哭腔的低吟。
舌尖再次顶入,他感受着穴肉热情的吸附,下身硬的发疼。
他开始后悔今天的仓促让他错失了与她彻底结合的机会,唇舌更加用力地吮吸抽插,如同交媾般的频率让已经高潮过的少女被潮水般的快感折磨,羞愤与快感让她的呻吟化为了低泣,花穴的收缩越发剧烈。
在贝里安感觉自己濒临失控时,陡然绞紧的小穴与濒死般的泣音让他意识到,他再一次把她送上了顶峰。
控制不住淫水顺着穴口溢出,带出的情潮的气息让整个房间淫靡得让人窒息。
贝里安吻上了她的唇,却被她偏头躲过,他粗喘着和她额头相抵,赤裸的身躯彼此紧紧相拥,“这就不认账了?”
性器危险地在她腿根的缝隙顶弄,被丰沛的蜜水打湿。
游侠闭眼调整呼吸,尽力平复了心情,支起手肘,强迫自己离开。
然而眼神依旧有些涣散的少女环住了他的腰,在他的耳边呼出温热潮湿的气息,声音带着情欲的沙哑:“不用帮忙吗?”
她的眼神迷离,细白带着薄茧的手却扶住了他勃起的性器,就要坐起身,俯身含住他的欲望。
贝里安仓皇地截住了她的动作,让她的手揽住他的脖颈:“用手就行……”
辛西娅嗤笑一声,仰头与他对视,却看到了他被欲望灼烧的湖蓝色眼底的温情,滚烫的呼吸交错间,他们交换了一个亲昵而绵长的吻。
诅咒的力量褪去,她不再被情欲裹挟,抚慰着他的动作带着高潮余韵特有的慵懒。
这种力度对于他如铁的性器无异于隔靴搔痒,他忍不住包裹住她的手更用力地撸动。
粗重的喘息很快从他的唇齿间溢出。
其实这样的抚慰不过是杯水车薪,但生理的饥渴被怀中少女的主动极大地满足,心理上的亢奋远胜于观感上的刺激。他的手逐渐加快了动作,他们的吻也变得缠绵而放荡。
在数十下的快速撸动后,粗长的巨物勃然跳动,贝里安抑制不住地挺身蹭过辛西娅的小腹,大量的白浊射出,沾染了本就一片狼藉的少女的胴体。
她整个人浸透在他欲望的气息中,贝里安的喉结禁不住滚动,抱紧了怀中的娇躯。
几滴腥膻的液体挂在的睫毛与唇边,他想要帮她擦去,却见她挡住了他的手,蝶翼般的长睫抬起,翡翠般的眼眸中带着魅惑而挑衅的意味,食指抹去唇边的精液,伸出舌头,连同指尖勾入唇中。
如同性交般的动作。
贝里安预感,自己迟早死在她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