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是好。
明明,明明就是这个女人的错!平常在家中她也经常打伤侍女小厮,没有任何人敢说她一句的不是,可为什么,缶表哥的反应就这么的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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缶自寒抱着怀中毫无反应的人儿,脸色苍白的程度与她相同了起来。
“暖儿?暖儿?你可……千万不能有事。”
正文第一百三十七章开始变化
缶自寒在谷镇中有一处隐秘的居所,坐着马车往西行驶百里,山峦重叠之下,蜿蜒之中竟形成一个巨大的山庄。
风暖儿并没有昏迷多长时间,去医馆包扎了伤口便醒了,可缶自寒一直抱着她,真的是很尴尬……一直想找个时机醒过来,那双手却是没有将她放开过。
然而现在缶自寒带着她上了马车已经走了很远还没有将她送到家,风暖儿再也装不下去的睁开了眼睛,伸手去推。
“放开我。”
“暖儿,你醒了?”缶自寒的眼中闪过一抹明亮,他欢喜的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将风暖儿给扶起来,伸手撩开她额头边上的头儿。
“怎样,还疼不疼?”
当然疼,怎么能不疼。
“这是要去哪。”风暖儿有点不习惯这样的缶自寒,撩开马车的车帘往外看去,正进入一片山谷一样的地方,她瞬间皱起了眉头将车帘一放“送我回去。”
缶自寒那欢喜的笑容收敛了几分,盯着她的侧脸叹了口气:“奎姑娘是缶某的表妹,虽是不常接触,但我这表妹自幼被宠坏了,见我不搭不理她才生出几分奇怪的感情来,此番伤了你,我有责任保护好你。”
那奎丽仙上来就是一桶凉水,一个姑娘还下了狠手用木桶砸她的头,就可以看出这姑娘被宠坏的程度真是没得救了。
风暖儿其实是可以躲得,但是今天上午从童儿那儿知道的事情让她有点懵,在那种时候,脑子里竟想着如果死了会怎么办。
明知道不会死,却还是傻兮兮的没有躲,现在被砸了一个伤口,对风暖儿来说是无关紧要的。
毕竟只要用空间的水洗一下,伤口就会复原。
缶自寒没有开口说去哪,马车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风暖儿突自呼出一口气靠在车壁上,看着熟悉的马车内部结构。
“我不需要保护,不过缶自寒,希望你对我,没有任何意思。”
缶自寒一顿,看着风暖儿遂又双手环胸笑着摇了摇头:“放心,就算有什么,缶某也会让它烂在肚子里。”说罢,缶自寒指了指自己的肚子,风暖儿盯着他那系着汉白玉腰带的腹部,走了神。
“……你腰真细。”
缶自寒脸上一红,纵横商场那么多年,竟然在因为对面女子的一句话就脸红了,他用手轻轻一遮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