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什么瞪,还练不练了?”姚白岩不耐地提醒她。
姜泠有些绝望地拿着拍子走到对面。
因为是陪练,球自然是姜泠发的,不过所谓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人,说的就是她吧。
冷眼看着她连续三个球都发不出来后,姚白岩‘嘶’了一声,这哪叫基础差,这分明就是没学过的好么?!
“就你这水平,还想考试呢?”
姚白岩双手搭在球网上,有点恨铁不成钢。
“可我就是学不会啊。”姜泠很是气馁,又小声嘀咕道:“又不是专业的。”
她不知道姚白岩耳朵灵,早把她的话听得清清楚楚,本来以为自己会生气的,但姚白岩发现自己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相反,看着她跟那颗球较劲,倒觉得有些好笑。
都说笨鸟先飞,这只鸟,却是又笨又懒哪。
“想挂科吗?”他又问了这个问题。
姜泠抿着唇,重重地摇了下头。
姚白岩勾唇,本来还冷冷淡淡的桃花眼染上几分笑意,“那咱来个约定,只要在考试前你能接到我一个球,不管你到时候发挥得怎么样,我都让你过,如何?”
嗯,听起来似乎很简单,但姜泠知道,这只是假象而已。
不过比起毫无胜算的期末考试,这个约定,多少还是有些保障的,不就一个球嘛,她不信这么长时间她能连一个都接不到!哼!
“你说的,可不许反悔!”
姚白岩耸了耸肩,“没什么可以反悔的。”
“那我现在要干嘛?”
姚白岩抬了抬下巴,“你现在这水平,只能对墙打了,等我看你火候差不多了,再让你试试跟我打……记得,动作要规范。”
“……”
毕竟有求于人,心里虽然有不满,但姜泠还是乖乖照做,而这两个小时里,姚白岩除了矫正她的动作外,大部分时间都坐在帐篷下玩手机,懒散的程度,一点不亚于当初去代班的时候。
姜泠练到天黑了才和姚白岩回去,路上,姚白岩又和她约定了以后的训练时间,听着自己那仅剩不多的自由时光被一点点占据后,姜泠的心情那叫一个沉重,连晚饭都吃得比以往少了。
…
第二天去上课,高美见她一脸蔫蔫的,以为是和谢凡分手的后遗症,便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没事的啊,我会帮你找个更好的。”
姜泠用看智障的眼神盯了高美一瞬,缓缓道:“说什么呢,我是昨天太累了而已。”
“昨天不是才上半天课吗,你下午去哪了?”
“练球啊。”
“这么积极啊。”
“可不,我感觉自己要挂了。”她侧着头靠在桌上。
“不会的啦,大学的老师比你还不希望你挂科!”
现在也只能用这个安慰下自己了。
“你是跟你搭档一起练的吗?”
姜泠脑海里划过姚白岩那张妖孽脸,摇头,“不是啊,我朋友。”
“哇,你朋友这么好的,给你住还陪你练球?”
咦,这么说来好像是的呢。
姜泠抠了抠桌面,嗯嗯啊啊了一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