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融见此异事,便升起了好奇心,将神识笼罩了过去,聚集在两人身上。
神识聚焦过去的瞬间,段融被两人的长相,吓了一跳。其中一人身形魁梧,浓眉相连,眉毛几乎成了一字,而且他右眼皮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右眼内的眼珠子显然不是正常的人眼珠子,而是一颗不知何种材质制成,泛白的假眼球,再配上鹰鼻方脸,立刻给人一种狞厉凶恶之感。
他身旁的另一个人则是生得肥胖圆硕,膀大腰圆,他的酒糟鼻旁有一条从耳后蔓延到嘴唇的大疤,他的上嘴唇被豁开,在嘴唇的残缺处露出来里面的两颗黄牙。
那身形魁梧之人,是黑虎寨的大当家李义营。
那膀大腰圆之人,则是黑虎寨的二当家王兆玄。
就在段融在好奇,两人要干什么之际,忽然这房间的窗户一翻,一个黑影如鬼魅般地闪了进来。
暗中探查的段融给唬得一跳,因为他的神识笼罩的范围,刚好到窗户的边沿处,窗户外面的景象他就看不到了。
段融虽然给唬得一跳,但在房间内的二人,却都神色如常地看向,如鬼魅般飘进房内,站在他们面前之人。
段融看清那人,目色更是一凝。
这从窗户闪进来的人影,竟是影楼的坐镇高手,黄皋祖。
“皋祖兄弟,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李义营一见黄皋祖,立马抱拳沉声道。
黄皋祖阴沉的目色扫过床榻上两个昏迷的女子,抬眼盯着李义营,道:“托李寨主的洪福,兄弟这几年,过的还算安稳。”
“皋祖兄弟,我们坐下来聊!”李义营大手一让,目色沉稳闪动。
黄皋祖缓步走了过去,在桌前落座,李义营和王兆玄二人,也坐了过去。
李义营亲自捧壶给黄皋祖,斟了杯酒,但黄皋祖并未喝。
他瞄了一眼,眼前的酒杯,嗓音有些沙哑地说道:“你我之间,不必这么客套,李寨主有何事,不妨直说吧。”
“皋祖兄弟,果然快人快语。”李义营目色一闪,道:“我现有一条财路,只是此事还需借皋祖兄弟,助我一臂之力。不知道兄弟,可有兴趣否?”
黄皋祖冷笑了一下,道:“李寨主,可说来听听。”
李义营道:“皋祖兄弟,可知贤古县生药铺子的东家是谁?”
“贤古县谁人不知?生药铺子的东家是西门庸西门员外。”
段融听到他们聊到了西门庸,下意识地就看了一眼,身旁正和姜青玉猜枚,喝得红光满面的西门坎坎。
李义营继续说道:“那皋祖兄弟,可知,那西门庸一个多月前搭上了渊阳府的一条线。这一个多月来,已经往渊阳府送去了三批产自我贤古县深山里的珍稀药材。”
“而且这三批药材的款子,是在前几日他送去最后一批后,一起结算的,足有十几万两之多。”
听到十多万两之多时,黄皋祖阴沉的脸色,终于动了一下,但却目色狐疑地,看向李义营,道:“你怎知得如此清楚?”
“我自有我的消息来源。渊阳府那边的一个下人,跟寨子里的三当家李猛有故,消息从他那边透出来的。”李义营怕他不说清楚,黄皋祖不信,便将消息来源也大略地说了出来。
黄皋祖闻言,目色的狐疑果然散去了许多,李义营继续说道:“按照线报的消息和路程的推算,西门庸一行,明日夜,必定会路过黑虎岗,到时候,我们截杀了他们一行,十几万的银钱就到手了!”
李义营说着,大手一抓,目色闪动如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