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郁柠夹起一块色泽诱人的糖醋排骨,小心翼翼地放进沉砚泽的碗里,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哥哥,你尝尝这个,我觉得可好吃啦,学校里肯定吃不到这么好吃的排骨。”
沉砚泽皱了皱眉头,眼神里满是嫌弃,他看都没再看一眼碗里的排骨,直接把碗推到一旁,语气生硬地说:“我不想吃,你自己留着吧。”
沉郁柠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手指不安地揪着衣角,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笑容,试图缓和气氛:“哥哥,你就尝一口嘛,真的很好吃的。”
沉震南见状,微微皱眉,开口说道:“小泽,妹妹也是一番心意,你就吃一点。”
沉砚泽这才勉强地拿起筷子,碰了碰那块排骨,放在嘴边尝了一口,敷衍地说:“行了,我吃了。”沉郁柠心里一阵失落,默默地低下头,继续吃饭,不再说话。
晚餐后,沉郁柠看到沉砚泽在花园里,便小跑过去,手里还拿着一个新买的足球,兴奋地说:“哥哥,我们一起玩足球吧,我听说男孩子都很喜欢踢足球的。”
沉砚泽瞥了一眼她手中的足球,眼神冰冷,冷冷地说:“我没兴趣,你自己玩吧。”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沉郁柠赶忙上前拦住他,不死心地说:“哥哥,就玩一会儿嘛,好不好?”沉砚泽不耐烦地推开她的手,皱着眉头,语气厌恶地说:“你烦不烦啊,离我远点,别老缠着我。”沉郁柠被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手中的足球也滚落到一旁。看着沉砚泽离去的背影,她的眼眶微微泛红,眉头紧皱,开始反思这样的方法并不奏效。
十二岁那年,沉砚泽进入了寄宿式的斐英公学。开学那天,沉宅的门口停着一辆黑色轿车,管家正在往车上搬沉砚泽的行李。沉郁柠站在一旁,看着忙碌的众人,眼里满是好奇。
沉砚泽穿着斐英公学的制服,英姿飒爽,但脸上却带着与年龄不符的严肃。沉郁柠走上前,小声说:“哥哥,你下次要寒假才回来了吗?”沉砚泽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
沉震南拍了拍沉砚泽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说:“小泽,在学校要表现好,你是家族的继承人,一举一动都代表着沉家。”沉砚泽挺直了腰板,眼神坚定地回答:“爸,您放心吧,我知道该怎么做。”说完,他便上了车,车子缓缓驶离沉宅。
只有寒暑假和小长假,沉砚泽才会回到沉宅。每次回来,在长辈和外人面前,他都会表现得十分友善。家族聚会时,沉郁柠和亲戚家的小孩一起玩耍,不小心摔倒了,沉砚泽会立刻上前扶起她,关心地问:“没事吧?有没有摔疼?”周围的长辈看到这一幕,纷纷夸赞:“砚泽这孩子真懂事,对妹妹真好。”沉砚泽则微笑着回应:“都是一家人,应该的。”
可一旦和沉郁柠独处,他的态度就会立刻冷淡下来。有一次,两人在走廊上迎面相遇,沉郁柠主动打招呼:“哥哥,你回来啦。”沉砚泽只是冷漠地看了她一眼,微微点了点头,便径直走过去了,留下沉郁柠一个人站在原地。
这个该死的两面派。迟早有一天,她要把他的真面目放在地上摩擦。
沉郁柠盯着他的背影暗暗下了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