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想来着,不过已经错失良机了。
“我知道了。”谢苍说完便走了。
赶跑了情敌,裴放鹤却没有多开心。
任谁心里知道了喜欢的人有优秀的追求者,应该都开心不起来……
他和谢苍相比,有什么特别明显的优势吗?
好像没有……
裴放鹤有些垂头丧气。
郁欢游完泳回来,正好去洗澡了,再出来时,便看见裴放鹤神色萎靡的靠在窗前。
“你怎么样?”郁欢问他。
“没什么。”裴放鹤摇摇头,自己也去冲了个澡。
郁欢能感觉到裴放鹤兴致不高,心情不好,简单思考了一下,便大致猜测出了原因。
看见裴放鹤不开心,郁欢心里竟然也有些闷闷的。
等到裴放鹤出来时,郁欢便拿着吹风机,主动提出帮他吹头发……他应该,是喜欢这样的接触的吧?
裴放鹤确实是喜欢,很快便沉浸在郁欢手指摩擦头皮带来的舒适里,一扫之前的郁闷之气,又恢复了平日的模样。
他俩相处起来太自然了,共处一室也没什么不适,同睡一张床也并非第一次。
夜幕降临后,两人躺在落地窗前的沙发上看了会儿海,郁欢发现外面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还有一种令人恐惧的压迫感后,就没有了兴趣,回到床上,蒙头就睡了。
第二天早上,郁欢还是被生物钟叫醒的,其实在轮船上睡和在普通床上睡没有任何区别,可嫩也是这艘船太大的原因,他几乎是没有什么颠簸感的。
清晨的海风有些凉,但郁欢还是激动,人生中所有的第一次,都是让他欣喜热情的存在。
他站在甲板上,远远的已经能看到一座岛屿,在岛屿的最上方,有一座尖尖的,城堡一样的建筑,十分豪华美丽。
上午十点半,宁港的轮船靠岸,大家开始依次登岛。
登岛的时候,郁欢再一次见到了郁繁星,他好像住的他们楼下那层,所以也算第一批登岛的人。
郁欢自认为和他是没什么交集的,没想到郁繁星竟然主动走了过来。
郁欢挑了挑眉,想看看这小智障又想做什么,郁繁星却是凑到他耳边,低声开口,“你知道吗,郁夫人不是我亲生母亲,你之前喊了十多年‘妈妈’的人,其实一直没有正眼瞧过你。”
“……哦。”郁欢不痛不痒的回到。
原身喊的‘妈妈’,和他有什么关系?
郁欢的反应让郁繁星有点抓狂,他凭什么这么淡定?明明这个真相应该是最能刺激他的!凭什么他比自己还无所谓的样子?
郁繁星瞪着眼睛看郁欢,眼底浮现一些血丝。
其实郁欢并不是完全不在意……他还是有点儿好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