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非得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就对了?」忍着尿骚味,张晋伸出一根指头,对着廖全的生殖器一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妈的!停下啊!」
「哎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停……停啦,呜啊啊啊啊……。」
焦味刺鼻,张晋在廖全的下体烙上了几个字。
「哦?『无耻败类』?写得好呀!」杨火金拍着手,笑得眼泪直流。
「求你放过我吧!」
「为什么?还没结束呀!每个字都承载着我的意念与诅咒呢!所以要好好完成……。」
「什么?」
「还有三个地方。」
接下来的五分鐘,充斥着烧焦味以及廖全惨烈至极的哀嚎声,廖全下体的上下左右皆被烙上了字。
「阿晋,没想到你下手这么狠呢!」
见廖全已近乎昏厥,小陈收起了刺鞭,看了看张晋的「杰作」。
「『无耻败类』、『天诛地灭』、『天理不容』、『阎王拒收』。哈哈哈!很有你的风格呀!」杨火金笑得在地上打滚着,张晋终于停手,冷冷地看着早已痛得涕泪满面的廖全。
「恨我吗?我倒觉得这样就罢手,挺便宜你了。」
「你们都死定了,你们逃不了的!无一倖免……。」
「说什么疯话,逃不了的人是你吧?」
「哼,到时候就知道了。」
「给我安静点,死到临头还敢嘴硬?真想把你的嘴缝起来!」张晋不耐烦地赏了廖全一巴掌。
「萨咕鲁……伊鲁梅里……梭哈!」廖全咬破了中指,将血点在眉心与人中后嘴里念念有词。
「这又是哪招?」
「瑟梭哈……希里梭哈……。」
「等等!我感觉有东西要过来了!」
「鲁巴速速归来!急急如律令!」
「张晋!小陈!快撤啊!」
随着咒音的结束,一声震天的吼叫传来,张晋一方快速地脱离了廖全的梦境,然而才刚回到现实世界,就看见鲁巴挡在房门前。
「阿晋!小心啊……。」鲁巴伸出利爪大臂一挥,电光火石间,张晋的胸前直接多出一道极深的伤口。
「杨哥!快点攻击祂的眼睛!快啊!」努力压制着恐惧,小陈用长鞭将鲁巴一圈又一圈的缠绕着,鲁巴左摇右晃,巨大了力气让小陈近乎力竭。
「受死吧!」抓紧了机会,杨火金跳上了鲁巴的身躯,将坚硬的锥形武器朝着三隻红眼大力刺去。
「呜啊啊啊!」鲁巴吃痛大叫,挣脱了束缚。原地旋转三圈后出脚朝张晋一方用力扫去,巨大的衝击力震得张晋一方头晕目眩,被狠狠踹出了玄庆宫。
「快……赶快……逃……。」
「鲁巴!别让这三个浑蛋逃走!追呀!」廖全扯着嗓子大吼,下体早已大出血。
「原来梦境里的伤害也会在现实反应啊!不错,目的达到了!看来这老不修不死也半条命了。」
「张晋快逃!先别顾着感叹了!」
「杨哥,你能将我们转移到深山基地里吗?我们要得救只有靠这招了!」
「抱歉……我被他这么一踹,有点吃不消了。」
鲁巴缓缓起身,眼睛留着紫黑色的汁液,甩了甩头后朝着张晋奔来。
「完了,这次可能真的要结束了。」
四步……三步……两步……距离越缩越短,剧痛缠身的张晋四肢无力。
「算了,廖全应该也撑不过今晚吧?大家都死一死,同归于尽吧!」张晋闭起眼,在充满肃杀以及危机感的时刻,努力保持平静。
「也许越不挣扎,放轻松面对,会比较不痛吧……。」
人生的跑马灯运转着,张晋依旧双眼紧闭,只为了不想在几秒后,看到鲁巴锋利的爪子从眼前扑来。
「阿晋!你到底在耍什么白痴?赶快动起来!赶快逃走呀!」
「杨哥!你?」痛苦迟迟没有到来,张晋缓缓睁眼,看到的是自己的两位同伴死命地抓住鲁巴的双腿。
「鲁巴!这两个小砸碎竟然能拖住祢?也太让人看笑话了吧?别再跟他们玩了,让他们魂飞魄散!」
廖全扯着嗓子大喊,下体处胡乱贴着ok绷以及消炎药。鲁巴被一顿激将后开始朝着杨火金以及小陈下手,攻势如张晋预想般狠戾,但鲁巴也因为眼睛被重创,使得攻击始终没命中要害。
「好痛苦!好挣扎……我不想放弃你们啊!要我丢下你们,比魂飞魄散还痛……。」
「快……走……别浪费我们替你争取的时间与机会!」
利爪的寒芒疯狂闪烁着,两位勇士头部血如雨下,看着完全放弃防守的同伴们任对方宰割,张晋牙一咬,吃力地撑起了疼痛无比的躯体,踉蹌逃去。
「鲁巴!有一个要逃了!」
廖全的吆喝传来,紧接着的是两声闷哼。张晋用膝盖想也知道是同伴们被甩飞的声音,自己终究还是成为了邪神的最后目标。
「敢来扰我清梦?你们今天踢到铁板了!」廖全的叫骂声尖锐又难听,在寂静的深夜突兀至极,鲁巴的步伐沉重又压迫,如影随形地跟在张晋后头。
「来吧!来抓我!将注意力都放在我这吧……跑得越远,同伴们的存活机率就越大!」儘管信念如风中残烛,仍带给张晋无穷的动力,鲁巴追得有点不耐烦了,嘴里不断咕噥着听不懂的外语。
「一公里有了吧?太好了!」死命的逃亡后,终于离开了玄庆宫,张晋苦笑着,下一秒,后背遭到强大的衝击,使其踉蹌倒地。
「嘻嘻嘻嘻……嘿嘿嘿……。」鲁巴摆出蓄力姿势,瞄准了张晋的头顶,张晋模糊的视线中,发现鲁巴身后有两坨物体。
「为什么没逃走?为什么要来送死?唉……。」
是正死命赶来的杨火金以及小陈,张晋早已没有力气出言责备,眼前的鲁巴右拳散发着带有浓浓腥味的紫雾,膨胀了一倍,如同待命的砲弹。
「砰!」巨响划破寂夜,巨响过后,是物体的落地声。
「头爆了吗?我死了吗?不……是被打得魂飞魄散了吗?」查觉到自己还有意识,张晋因害怕椎心刺骨的疼痛感,而双手迟迟不敢碰触头顶;也害怕睁眼后,面对的是鲁巴狰狞的面容,双眼死死闭着。
「没有声音?怎么会……。」十秒鐘过去,痛觉依旧没出现,鲁巴的胜利吼叫声没传来,张晋这才缓缓地睁开眼,看见了杨火金以及小陈双膝贴地,神色惊恐的样子。
鲁巴的头掉在地上,三隻眼睁得老大,又臭又黑的液体从颈部断头面,涌泉般喷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