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憬脸色有些冷峻,周身环绕着冷冽的气息,带着森森寒意,让人不自觉噤若寒蝉,不敢靠近。
就连烟渚都感觉有些受不住。
奚言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话题还能问好几次,有些哭笑不得的回答道:“请王爷放心,令牌我一直悉心保管。”
她面色如常,甚至谈笑风生,丝毫不惧这满屋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很好。”俞憬低沉的声音犹如冬日寒风,入耳便狠狠一个激灵,“本王听说你中毒了。”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心脏不知为何,突然跳动的热烈而又张扬,颇让他有些不适。
他微微蹙眉。
奚言微讶,似乎没想到他这么快得知了消息,转念又一想便明了。
“如今已无大碍,多谢王爷关怀。”奚言压了压嘴角,努力不让它翘起来。
两人半晌无言。
奚言微微低眉,有些心不在焉,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茶盏,俞憬也没出声,抱臂不知在想些什么。
岁寒有些受不了这种气氛,打算强行找话题,没想到俞憬这个时候却突然开口了:“怎么中的毒?”
奚言一愣,微微犹豫了一下,没有完全实话实话。
俞憬敏锐,一下子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那个令牌可以让你在本王府上畅通无阻,日后又什么事,可以来王府。”俞憬声音淡淡。
“不算是令牌许诺里的。”他补充道。
奚言猛地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