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衣袖猛扇,“岭南这边天气还真是闷热啊。”
轻山公子看着他莞尔。
天光微曦,一路上都是兵将关卡,卓公子的身影豁然显立。
看来宗政明月和卓凡公子两头并进,一个围攻黎族,一个收网抓人。
只要有心定会观察到,这些将士身形较为高大,就连马匹也都是高头大马,完全迥异于南方骨骼矮小匀称的滇马。
为了计划的周密,这次用来捉拿南下密谋叛乱份子的将士都是宗政明月远调而来的北军将士。
领军的正是北军屯骑校尉卓善卓大人,他也是卓凡公子的胞兄。
白图缩在车厢角落里。
轻山公子到,“放心,他们不会搜我的马车。”
白图这才略感心安。
一直到马车行出最后的一道关卡,白图这才松了一口气。
轻山公子饮下一杯酒,却慢慢说到,“昆仑雪山脚下有条雪水所化河水,红河,它流经西蜀国和后燕国近一半的交界线。传说这条红河有一处河湾,居住着一个神秘的部落,圣巴教。传说圣巴教除了圣女,教中人从不出教,而外人也从来无法进入他们的领地。”
他一边说一边默默看着垂首默然的白图,“这圣巴教的镇教之宝便是圣女体内的血蛊,传说这血蛊能让圣女百毒不侵,死而复生。”
白图低垂着头,当真不知如何应对。
他却紧紧追问,“小白,你是吗?”
白图心中百转千回,短短一会儿,前世的种种在眼前流云一样浮过。
今世的重生他脱胎换骨。
他咬咬牙,抬眸勇敢的看向轻山公子,慢慢说到,“是,血蛊就在我体内。”
尽管他暗自已有猜测但得到对方亲口承认,轻山公子心中依旧震撼。
没想到传说中的血蛊当真有其事。
他亲眼所见为凭,果真起死回生。
而没想到眼前单薄的少年背负着如此惊天的秘密。
在红杏山庄两人齐齐落入地下陷阱网兜中,因两人几乎贴身相挨他终是察觉到了白图的某些隐秘,比如他纤细如蝶翼般的脖颈,隐约的女儿香气,还有他原本流血的胳膊却在到达深涧对岸不过是一盏茶的功夫竟能完好如初……
他认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顿的说到,“我以南唐世代皇室为名起誓,此生绝不透露有关血蛊半句消息。”
白图点点头,“谢公子,”又有些呐呐的说道,“血蛊的秘密世人早有所闻,若是知道和我有关,只怕我此生都将在被围捕中度过。”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即来自与世无争的圣巴教,你为何如此关心后燕国的安稳?”其实轻山公子心底想问的是为何如此关心雪衣侯,圣巴教圣女之身却隐在侯府当一名箭卫。
“公子心中想守护的是南唐百姓,我自然也有心中所守护的东西。”白图语气恬淡而坚定。
“个中细节我不想多说,我还是那句话,西蜀太子和我有不共戴天之仇,他想图谋的我必破之,我之所以保护公子也是为了不想西蜀太子惑乱后燕国的阴谋得逞。我只想告诉公子,后燕国和前南唐的存亡,雪衣侯至关重要。”
白图很奇怪自己说得这么掏心掏肺的一番话后,轻山公子神色间却隐隐有些失落之意。
他深深的注视着白图,“你保护我只是为了雪衣侯?”
白图有些莫名其妙,奇怪的看着他。
轻山公子眼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