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任务,我还是假装自己被这种拐卖小孩子的拙劣手段给阴到了,缓缓闭上眼睛晕了过去。
我听到这个异能力者打了个电话,叫来了一辆车和另一个人。这俩人丝毫没有怜惜之心地拽着我的手臂把我拖上车,以防万一还给我蒙上了头套。
“有必要么?”异能力者啧了一声,“她这一觉可以睡三个小时,绝对不会醒。”
“做科研需要的是谨慎。”
另一个男人这么回答道——他果然是那个研究所的人。在他靠近的时候我就闻到了一股消毒水味儿。
“啧。”
我被这两个人,塞在后备箱里——明明后座即没放东西也没人坐吧?实验材料没有人权的么???
***
“晚上好,这位小小姐。”
有着侧分刘海的a先生端坐在椅子上,微笑着看向我。
我靠,这男的居然还真的跟这个研究机构是一伙的啊!怪不得——
“晚上好。”我强装镇定地对a先生笑了笑,伪装我不示弱的表象,“这位先生。你们带我来这里是想干什么呢?”
我现在的处境是双手和双脚都跟拷问犯人似的被拷了起来,带着镣链,还换了天下研究所可能都在同一家厂里批发的白色衣服——这衣服不是别人给我换的。
我掐准了时间,在关键时刻“苏醒”了过来,并且十分抗拒有人想要扒我衣服这件事情。最后被逼的只能让我自己换,当然,是在女性研究员的监视下自己换的。
我身上的卡、手术刀都被收走了,有可能当作武器的东西更是一样都不会放过。
“你可以称呼我a先生。这里需要你的配合,做一些研究。”a先生单手撑着下颔,好整以暇地对我说道,“希望你可以听话一点,不然会很痛苦的。”
这个房间并不宽敞,四四方方地只有无穷无尽的白色,摆设活像个审讯室。
“你是从什么时候盯上我的?”这种时候自报姓名的都是傻缺,反正我也已经进来了,就轻松愉悦地开始跟a先生瞎扯闲聊,“是赌场么?”
“a先生您输给我的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