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在一方通行陷入睡眠手无缚鸡之力的状态下,我终于可以将氧气抽个爽了。
趁机干掉他——我也不是没有这种想法。
但实际上还是开玩笑居多。我知道我根本不会对他下手。
我跟一方通行的见面是在什么时候呢?我也记不太清楚了,是在很小的时候他将身体借给研究所、我咋从小就住在研究所里因为研究所的实验而接触了很多次。
我对他的固有印象是恶党。
在打架中他也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恶党杀手,从来不手软。但是也会有温柔的时候,我只记得在某个没有星星的夜晚,我得到了来自一方通行的罐装咖啡。
他喜欢的牌子很杂,每周总是不一样。感谢一方通行同学,日本的咖啡品牌基本上被我喝了个遍。
如果是关系亲近熟悉的人,就算对他做一些稍微有点逾矩的事情他也不会很生气,并不会一言不合就把你揍到半死。
谁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有强大的实力和强大的心脏的。就算我是由实验出生、而不是正常方式出生的人造人,这一点跟普通人也是一样的。
就连博士也不知道,一方通行——这个人是在我十几年实验生涯中所见的最强之恶,也是庇佑之所。
因为他很强大,所以就算我想稍微休息一下也没有关系吧。
***
我开始使用超能力,准确的调动一方通行身边的氧气。一瞬间就快速的抽干了空气,让他周围形成一个真空的状态。
这个时候我需要十分小心谨慎。
我准确的计算着一方通行的身体承受的极限,还得一心二用,随时准备在它的反射消失的那一刻将营养液注射进他的血管中,以此来维持他的生机。
在一方通行的身体开始因为窒息而出现一些颜色上的变化时,反射状态消失了。我快速将针头刺进了他的血管中。
我的手法熟练是很正常的事情,在研究所中注射静脉血管的事情见得太多了,自己动手也做过很多次,所以完全不是什么问题。
看到营养液通过透明的胶质管缓慢地注射进一方通行的血管中时,我的心顿时就落了下来。
但是现实并没有给我一点休息的时间,敲门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我警惕地反锁好卧室的门,打开了玄关处的大门。
门外站着的人并不是我以为终于学会敲门的太宰治,而是黑着脸的中原中也先生。
带着黑色圆顶礼帽的赭发少年的脸上带着很不耐烦的表情,微微皱起了眉头。他还穿着那一身漆黑的装束,只是换下了风衣,露出内里修身的衬衣和马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