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只是想五十万援兵来了之后,因着人数众多,粮草或许出现短缺。到不曾想到竟是...哎,朝中那些小人实为可恨。”璟泽如何不知此番贪墨是他三哥主使的,只是对着戚正,他须得是一个以大军为先的将军。
“哎...”戚正亦是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我西南的粮草这么多年从来不曾出现过问题,如此关键之时为朝中那些朋党之争所累。我也知道些许朝中之事,璟泽你如此正直爽快又不喜党争之人,定是十分辛苦。”
“总是有些身不由己,我不犯人,却总有人拿我当眼中钉。”说着,宁王殿下无奈地笑了笑。“如今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赵州的粮草我想约莫还能再给大军撑上十日左右。然京城重新调配粮草,最快也要一月半。如今也只有一条路了。”
璟泽指了指地图上的一处,“苗疆部落在川江城内有一粮草营。”
“可川江城易守难攻,若是我军贸然进犯,必定折损惨重。”
“眼下将近年关,苗疆部落十分重视年关,不管是否发动进攻,其必定士气不足。我们便趁此时进攻。”
“可是...”
“那戚将军还有何好办法?”
戚正只觉得喉咙里梗着什么,说不出话来。
第15章第十五章
十五、
“启禀大将军,赵州来人求见。”
“快请。”璟泽闻言,即刻起身回道。
只见来人穿着普通盔甲,低着头,隐在烛火的阴影里,向璟泽行了礼。
“参见大将军。”
璟泽闻声,便挥手让方才通报的士官下去。听到脚步声已远,又逡巡了一圈帐内帐外,确认无人后,才说道,
“季大人,快请起,何劳你亲自前来,快请坐。”
原来赵州运送粮草而来的正是赵州太守季瑕年本人。此番季瑕年擅离职守,亲自前来,必是有什么要紧事。只见季太守白净面皮,三绺髭须,约有三十多岁的光景,闻言便起来,随璟泽坐下。
“宁王殿下,事关重要,我不放心旁人前来。”说着,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我前日收到此信,见有两处火漆,便知事情紧急,故而自己跑一趟。”
璟泽接过信,只见这信上无甚署名,反面却用两处火漆封口。璟泽打开来信,信中只有寥寥几行:铮已得信,查具案情,上为震怒,安不保夕。
璟泽看完后就着火烛就把信烧了,而后提笔写了一份名录,最后写了一个“援”字,封了火漆交给季瑕年带回去。“烦请季大人将此信寄回,他会明白的。”
“好。”
两人这一来一去之间,很是神秘。
“还有余下粮草宁王打算如何处置?”
“先放着吧。”
原来当日璟泽